时间:1995年,处暑.地点:江城市,汉口老租界陈家洋房.
"起!"
随着年轻的李铁柱一声低喝,陈家别墅客厅正南方"午"位的那缸金龙鱼突然疯狂跳动.原本清澈的水面,竟在瞬间浑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红,仿佛有人往里面倒了一碗猪血.
"大...大师,鱼!鱼出血了!"陈老板吓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慌什么."铁柱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狂热,""八宅明镜"有云:'五鬼穿宫,不带血不发'.这是那井底下的煞气被引出来了,顺着水脉进了你的财库.红水主红火,你要发大财了."
果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陈老板接起大哥大,手抖得像筛糠:"喂?...什么?!那批压在海关半年的钢材放行了?而且价格翻了三倍?!...好好好!今晚就签合同!"
挂断电话,陈老板噗通一声跪在铁柱面前,眼里全是贪婪的金光:"神仙!李大师,您是真神仙啊!"
铁柱扶起陈老板,心里也是一阵激荡.这是他下山以来做成的第一笔大单,五万块劳务费,在这个年代足以在江城买套房.
"别急着谢.这局叫'险局'."铁柱指着后院那口封死的水井,"煞气虽然化作了财气,但井底下的东西也松动了.记住,无论听到井里有什么动静,绝对不能开盖.还要每年立秋往井盖上撒三斤朱砂."
"一定!一定!"
陈老板千恩万谢地送走了铁柱和王胖子.
然而,当夜深人静时,那口被水泥封死的水井深处,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咔...咔..."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石壁.
而在洋房对面的阴影里,那个年轻的日本少年(九条信长)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用流利的中文低语:
"支那的蠢货.那井底下压着的,是我大日本帝国陆军'波'字第8604部队留下的'特别实验体'.你用五鬼局的煞气喂养它,倒省了我二十年的唤醒功夫."
九条信长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在上面记下了一行字: "1995年8月23日,'黑太岁'苏醒进度:5%.感谢李铁柱君的'喂食'."
此时意气风发的铁柱并不知道,他以为的"风水局",其实是给那个将在2024年毁灭世界的怪物,喂下了第一口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