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3年,春.地点:江城市,铁柱豪宅(隔离中).
这一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晚.
大街上空无一人,满城尽带白口罩.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板蓝根的味道.
铁柱家里也封了.
八岁的红豆发烧了.
"爸爸...冷..."
红豆缩在被子里,小脸通红.她的额头上,那个黑莲印记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邪气.
"不是那病."铁柱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是'它'在作祟."
九条信长趁着这次疫情,在全城的空气里散播了一种**"尸孢子"**.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个重感冒,但对红豆这种"魔胎"来说,就是催化剂.
"它想让魔种提前觉醒."
铁柱看着痛苦的女儿,心如刀绞.
"铁柱哥,板蓝根买不到了!醋也抢光了!"王胖子戴着三层口罩,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那些没用."
铁柱站起身,走向厨房.他拿起那把杀猪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割了一刀.
鲜血流进碗里.
"铁柱哥!你疯了?!"
"我的血里有鲁班尺的煞气,能压制魔种."铁柱脸色苍白,"胖子,去把那半颗玉心(当年切出来留了一半碎渣)磨成粉,混在血里."
"这...这能喝吗?"
"喝不死.这叫'以毒攻毒'."
那一晚,铁柱喂红豆喝下了一碗猩红的"药".
红豆喝完后,高烧退了,但她看着铁柱的眼神,却变得有些陌生.
"爸爸...你的血,好甜."
八岁的红豆舔了舔嘴唇,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极了当年那个吃山魈的七岁铁柱.
铁柱看着女儿,背后的冷汗湿透了衣衫.
他救回了女儿的命,却似乎唤醒了她体内的...魔.
"九条信长..."铁柱看着窗外死寂的城市,"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