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 · 视角
沈慕言生辰在不日后,与司颜妍偶然提起时,对方竟表示要为她庆生.
一句随口的玩笑沈慕言未当真,甚至笑着反问:是不是又在口出狂言.
彼此刚认识不久,一切都还停留在屏幕与声音之间,现实仍旧遥远得像另一层世界.
可司颜妍认真回复:机票已经买好了.
那一刻,沈慕言是真的愣住了.
不是惊喜,是某种更深的触动.恍如一道隔阖突破屏障,就这么来到.
沈慕言一遍又一遍和对方确认是否认真,司颜妍只平静地重复:"真的,我已经买好了."
直到得到肯定的答复,沈慕言才开始相信:她真的会来.
也第一次认真思考,该如何和她度过这个生日...
司颜妍抵达的那天,沈慕言尚在工位上.
只记得自己那天一直不在状态内,时间仿佛格外缓慢,每分每秒都像被按下了延长键.
下班通知在电脑发出提醒,沈慕言几乎带着无法抑制的紧张,步步忐忑地走向约定好的地方.
她站在人群里.
比屏幕里的她更安静,也更真实.
那一瞬间,沈慕言头脑泛白发懵,只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跳失去了原本的节奏.那种久违的悸动,让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便提议一同去临近街市吃夜宵.
两人去了路边的烤串摊.
烟火气浓厚,空气里都是炭火与香料的味道.
她吃得不多,很快放下手里动作,看着沈慕言偶尔微笑.
后来司颜妍说想自己走走,消食散步.
沈慕言点头应答.
可司颜妍走了很久,都未见返来踪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晨的街道早已进入寂静氛围,连店铺都开始收摊.沈慕言主动致电,对面没人接听;发消息,也没得到回复.
那几分钟被无限放大.
沈慕言开始胡思乱想.
:是不是她后悔了?是不是现实中的自己,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就在准备起身寻人时,司颜妍从街角走了回来.
心里的失落一件都没发生.
那一刻沈慕言才意识到,司颜妍对于她,已经不再只是屏幕里的人.
第二天,终于来到生辰正日.
两人结伴前往新开张商场逛逛.
商场里人来人往,光线明亮空间宽敞,甜点香气阵阵扑鼻.她们一起去买同好抹茶,坐在角落默默吃着,和普通情侣一般并肩走着.
人群熙攘,沈慕言心惊担忧身边人走丢.
于是,她鼓起勇气牵起她的手.
司颜妍没有挣脱.
她的手很温暖,也微微出汗.
沈慕言不清楚那是紧张,或心动.她只清楚,自己不想放开.
当晚,沈慕言携司颜妍回家庆生.
司颜妍社恐属性暴露,面对眼前陌生的热情显得不知所措.沈慕言边应付家人的寒暄,边注意着对方的情绪,生怕她感到不安.
后来,出席庆生会当中有位好友在未打招呼的前提下,带司颜妍到附近溜弯.
当沈慕言回头发现寻无那抹身影,心底猛地一沉.她给对方打电话无人接听.
那种失重失控感瞬间上头,似一件重要的东西脱离了沈慕言的掌控.
直到司颜妍回复消息,只是被带去附近走走,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沈慕言还是生气.
并非不信任她,而是自己清楚知道,即使是身边熟悉的环境也并不总是安全的,她想保护她.
凌晨时分,一行人同去山上观夜景.
城市的灯光在脚下铺展开,就如一整片璀璨的星河.风很凉,她站在我身边,肩膀几乎贴着我的手臂.
酒精让空气变得柔软.
回到酒店,沈慕言洗好澡抬步走出洗漱间,驻足看见司颜妍坐在椅子上.
司颜妍抬头注意动静,一言未发只是看着眼前人.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她真的就在这里."
不是屏幕,不是声音,而是触手可及的存在.
沈慕言缓步向前.
司颜妍没有后退.
她主动低头吻她.
一切都不是冲动,而是某种早已注定的发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却没抗拒.轻易能感觉到她因生疏而生的紧张,也感觉到她没推开.
那一夜,世界变得异常安静.
周遭所有人事物都模糊不清,只有两人纠缠拥吻的炙热沸腾.
所有的障碍都在此刻被彻底消除,之间的距离被温度拉近.
后来,司颜妍回去了.
她们重新回到各自的生活,可有些东西早已起了变化.
司颜妍开始小心翼翼,藏于不可触及的墙后重新审视这段关系.她为自己设下边界,而沈慕言却越来越清楚,她不想失去她.
沈慕言真诚吐露心声,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我说,我想继续了解她.
:她没有拒绝.
屏幕里的暧昧走到现实中,这段肌肤之亲是沈慕言情不自禁向前,但表明重视认可对方的进度.
即使相识时间尚短,即使她从前是双性恋,即使她刚出柜,即使异地,
:这些都不是阻止喜欢一个人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