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练了几个小时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复原了魔方.
「我...我成功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双手,接着又高举魔方看了几眼.为了确定不是假象,我又上手了好几遍,接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一次比一次还快!
「我成功啦!我终于成功啦!」
至少在此时此刻,我才敢告诉年少的自己.
「我做到了!」
接着,外公来找我吃晚餐.我和外公果断去了最近的餐馆吃晚餐.
「哎哟!稀客啊!你都很久没来了诶!最少有1-2年没来了!是不是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
「嗨呀!你这话说的,哪里可能会忘记你,平时都是我乖孙煮饭的嘛!少出去吃很正常的咯.」
「两位好,你们要吃什么?」
老板随即让服务员去招待我们,服务员问我们后,很快就写在一个本子上.
「我要鸳鸯,只是要米粉,单座.」
「给我来个焖饭,单座.」
服务员低头记录好后,就回去厨房告诉厨师该煮些什么了.外公看了我,确定我不是下午那个沮丧,失望的神情后,又问了我一些事.
「怎么样?有没有稍微通一点了?」
他双手放在头的隔壁,接着示意爆炸,这里的爆炸其实不是指想东西想炸了,而是有没有想通了?
「有boom一点了吗?」
「有有有.」
接着,我好奇的问了外公一些往事,问他有没有怀念以前的事,以及有什么事是自己心中的遗憾?
「外公啊,有什么事是你最怀念的吗?」
「我啊?」
外公的脑袋开始飞速思考.
「大概在我有记忆起的时候,其实我对读书不感兴趣,那时候大概是1952年左右吧!再早几年的记忆,我都不记得了.」
外公刚想继续,老板碰巧听到我们在聊天,于是就过来"补刀"了.
「你的外公都不喜欢读书的!在学校的时候,都不上课的!逃课啊,顶撞老师啊,刺头来的!」
外公看了一眼老板,接着问老板.
「你不用做咩?酱得空在这边跟我们吹水.」
「不要酱,大家都是邻里街坊,大家以前都是上同一所学校的嘛!」
外公又看了一眼老板,接着又继续说故事了.
「那个时候...其实教育体系和学校没有像现在酱稳定,有的上学已经是非常幸运了.有时候...连学校都上不得.」
我顺势追问.
「为什么?」
「经济不足,教育不完善,许多学校还没开发,都是大家齐聚一个地方读书.那时候真正意义上是...」
「读书改变命运.」
「有一次,我发现有人晕倒在街上,刚巧我有几个芒针在身上,于是我果断刺在那人的人中,接着双手分别用力掐向那人的十宣穴和涌泉穴位」
「幸亏他们叫救护车叫得够快,那人才没事.」
「也是从那次之后,我开始以针灸救人,或许我真的在针灸上有天分,我很用心,很努力的去钻研,到最后救活了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或许是这门手艺,又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我认识了你外婆,这才结婚生子,相伴一生.」
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晚餐已经煮好了.我甚至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或许是肌肉记忆吧?
我无心多问了一句,而也就是这一问,外公不堪回首的回忆再次袭去他的脑海.
「那你最遗憾的事是什么哦?外公.」
老板这时见情况不对,立马使眼神,接着又小声叫我别问,可惜我没听见.
那老板立刻转过头去,接着果断离开了,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人偷懒.
外公没有说话,但双手都开始颤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2000年...你...你外婆见有人溺水,直接跳下去...然后...」
「那人是救上来了,但你外婆腿抽筋,她溺水了...我又是个旱鸭子,只好让周围的人叫救护车...」
「终于有个会游泳的人将你外婆救上岸时...我立马用口袋的芒针展开拯救,试图和死神博弈.」
「但...这一切...」
「还是晚了...」
「她错过了在所有针灸中,最佳半柱香的救援时间.即3-4分钟,我也无力回天.在那之后...我常以泪洗面...」
「我看着我最爱的人,死在了我的面前,还是死在了我最拿手的针灸下,你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吗?」
外公看着我,他的泪水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我常常坐在门外,开着大门给她,我认为她还会回来.」
外公越说越小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顺着鼻梁滑了下来
哪怕眼前的鸳鸯米粉是丢进热油后,快速膨胀,进而变成酥脆的"香底米",在外公泪水的衬托下,也变得索然无味.
「从那之后,我便不再救人...我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的外婆.」
「有一天,她托梦给我...她说的很仔细,她说她不怪我,因为我也不想见到的,但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才终日以泪洗面.」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正因为你的到来,才让我的心情,情绪才缓和不少,逐渐变回了那个人尽皆知的陈白石,即便当时你年纪还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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