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eader

Chapter 8 - Fun7

第267章庄语山替母赎罪!与庄寒雁姐妹同眠?

“为什么?”然而阮惜文此刻眼睛却猛然射出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向了庄语山,同时开口问道。

“因为……”庄语山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魏廷瑜那饶有兴致的神情,微微愣了几秒钟。

接着只见其直接皱着秀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气都集中了起来,这才坚定的开口道:“因为我倾慕国公爷已久了!”

“他便是我梦想中的郎君!我便是死也绝对不会出卖他的!”

庄语山这个问题是对着阮惜文回答的,所以她的目光也直直的盯着阮惜文的眼睛!直到说完后才小心的瞥了一眼魏廷瑜,见其脸上不但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还露出了一道笑意。

而这个笑容更是直接再一次击中了庄语山的心!

这一刻她只觉得只要魏廷瑜点一点头,自己便是就这么死了也甘愿了!

“嗯!”阮惜文也是十分善于洞察人心的,她仔细的盯着庄语山看了看,接着才点头道:“你跟你那个小娘周如音确实不一样,说出来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

“谢主母!”庄语山听到阮惜文的话后先是一呆,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也算是在夸奖自己了,欣喜的表情立刻就浮上了她~的脸庞。

“不过那毕竟是你的小娘!将来若是我们与她再发生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呢?”然而阮惜文却仍旧冷冷的看着庄语山又开口说道-。

而庄语山这一下是真的懵逼了!因为这个问题她之前还真没想过!眼下被阮惜文提出后,一时之间自然颇为-为难。

从自己的良心以及对魏廷瑜的爱慕之情来讲,她自己下意识的是想要站在魏廷瑜这一边的。

只是周如音确实又是生养了自己的小娘!且不说生育之恩,便是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情自己也没办法回报啊!

不对!如果自己的小娘将来真与阮惜文要斗个不死不休的话,她有获胜的可能吗?

而为难中的庄语山突然间想到了这样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那就是阮惜文现在背后可有魏廷瑜当靠山的。

对方想要捏死自己庄家便也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

所以自己的小娘周如音能有胜算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啊!

这么说来的话,周如音将来的结局明显早已注定了!

再看眼下这蒹葭阁中的气氛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紧张或者担忧,反而是所有人似乎都是在等!等自己的小娘周如音主动走入她自己编织好的陷阱!

想到这里的庄语山猛然一个冷颤,终于反应了过来!

原来周如因未来失败的凄惨结局已然注定了!而自己身为她的亲生女儿,此刻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能力挽救她。

因为庄语山清楚地知道,以周如音的性格绝不可能被自己劝的回头放下执念,不再来害阮惜文和庄寒雁!

“无论何时我都站在国公爷这一边!”想清楚这一点的庄语山猛的一抬头看向了魏廷瑜,同时目光坚定地说道。

“哦?”她这一番表态让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便是魏廷瑜也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毛。

“怎么会?”而庄寒雁此时竟然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庄语山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口问道:“周如音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会背叛她吗?”

“我不是背叛她!”然而庄语山却更是一脸坚定的抬头望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庄寒雁开口回答道:“而是要救她!”

“什么意思?”庄寒雁一听顿时眼中也来了兴致,接着开口问道。

“我小娘的性格我现在才知晓,过去确实是她做了很多对不起主母以及三小姐的事情!”

“只是那时我小,而且也被蒙在鼓中并不知情,有时甚至还沦为了帮凶!”

庄语山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道,同时冲着阮惜文和庄寒雁就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赔罪,接着才继续开口说道:“只是眼下我已经能明辨是非!懂得我小娘的所作所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再帮她!否则只会害她越陷越深,最终没有任何生路留给自己!”

“我便愿意全部身心向主母与国公爷小众,也算是为我小娘过往的过错做一些补偿罢了!”

“待将来……只希望主母能够留我小娘一条性命!”

“哪怕是当做一条狗一只猫那样的养着……也好!”

“还请主母能够成全!”

庄语山知道在场跟自己小娘仇恨最大的就是阮惜文了,而两人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太大,根本不可能平和的相处!而自己的小娘所做过的那些事儿也根本不可能洗白!

所以最终自己小娘是死是活,恐怕就只是阮惜文一句话便能决定的了!

而阮惜文此时却陡然的眯起了眼睛,她与周如音之间的仇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了,眼下庄语山的求情似乎是想让自己将来再给周如音留上一条性命!

这对于阮惜文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儿,毕竟在她看来让周如音这个家伙就这么一死了之实在也是有点太便宜她了。

毕竟让自己受了整整十七年的痛苦,凭什么她一死了之就还报了?!

生不如死,才应该是对%侕澪2倭疑伞磷拔*其最好的惩罚!

不过这些事儿此时的阮惜文也还没有拿定主意,便又看着庄语山开口说的:“你所说的事情,我现在可不能答应你!”

“我明白!”庄语山一听赶紧又冲着阮惜文叩了两个头,接着说道:“我小娘的罪过确实是罄竹难书!主母便是真的要她以命相抵,我也没什么脸好来求情!”

“一切便只在主母做主!”

庄语山如今也仅仅是作为一个女儿不得不出言替自己的小娘求情罢了,但她的心里其实也是没抱什么希望的!

但最起码在周如音将来伏法后,自己能够生活的没有太多的包袱就好了!

至少努力试过了,也不枉费母女一场!

毕竟该自己所进的义务她也已经尽力去做了,但是小娘真的罪恶滔天,那她也没有办法!

“也是难为你了!周如音竟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却也不知走了什么样的好运!”阮惜文看着眼前的庄语山,便也只能摇了摇头说道。

她在生下庄寒雁时庄语山都已经一岁多了!这个姑娘小时候也是挺招自己喜欢的,只是后%3(四)玲旗er貳坝师来的变故实在是太大了,将所有人的人生轨迹都改变了!

而庄寒雁和柴靖对于眼下的庄语山也不怎么讨厌了,毕竟对方表现的确实是十分真诚,而且也没有胡搅蛮缠!

“行了!你先回去吧!”阮惜文见庄语山跪在地上默默不语,便摆了摆手开口道:“至于你钦慕国公爷的事情……也只等以后再说吧!”

“是!”庄语山一愣,随后又看了看魏廷瑜,顿时心中狂喜了起来。

这么说来的话阮惜文至少算是同意接纳自己留在魏廷瑜身边了?

虽说眼下还没有定论,但这个希望之火突然间就又被点燃了起来。

果然真诚才是最大的必杀技啊!自己只要实话实说,没想到竟然就会有这样的功效!

想到这里的庄语山正待离开,却突然间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二话不说又折返了回来。

“国公爷……妾有一件事情还是要向您禀报一下!”只见庄语山站在魏廷瑜身前三步远左右的距离,恭敬的冲他行了一礼接着开口说道:“刚刚周小娘不知从何处探得了明日校验小考的考题!”

“什么?”庄语山此话一出,除了魏廷瑜以外的在场其他三女均是一惊。

阮惜文、庄寒艳和柴靖三个女人自然是没有权利科考的,但是多少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有多严重。

虽然明日的校验小考并不是正式的科考,但也是有很多浥南出身的官员共同举办的,也不算是一件小事!

而考试作弊这样的事儿只要被发现,那便直接臭了名声,只怕之后的科考也别想参加了。

至于周如音搞来考题的原因,他们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为了那个笨蛋儿子庄语迟。

魏廷瑜刚刚一直都没有说话,毕竟周如音与阮惜文之间的事情以及牵扯到庄语山这个庄家的女儿,这些都是庄家内宅的事儿,他旁听听也就了。

只要是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他再上前帮忙讨回公道就可以了,平时又何必每个事情都要插手呢?

然而在听到庄语山这句话后,他终于开口了。

“也真难为她了!”只见魏廷瑜怀中抱着阮惜文这个美妇没有松手的意思,同时嘴中却说道:“只不过光有考题也没用吧!庄语迟那个饭桶是定然写不出什么好文章的!”

“国公爷说的是!庄语迟拿到考题后根本不知如何作答!”

此时的庄语山已经在立场上跟周如音以及庄语迟彻底割裂了,而她作为女儿和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将来覆巢之下尽力的保护一下他们。当然,能不能成功那就另说了!

所以在听到魏廷瑜说庄语迟是个饭桶之后,她也没有露出半点不悦的神色,因为人家说的确实是事实!

“不出所料!”庄寒雁听到这些话后也是冷笑了一声,接着开口道:“但恐怕庄语迟这家伙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吧?!定然也会再想一些其他的什么方法的!”

“毕竟好不容易拿到了考题,他还不想赶紧威风一下?那也就不是庄语迟了!

“还能有什么方法呀?!”魏廷瑜则是冷笑了一声,接着开口说道:“估计他是想找其他人代笔先写一篇文章出来,然后自己背熟,明日再拿去充做考卷的吧!”

求鲜花

“国公爷……”而庄语山听到魏廷瑜的话后顿时也是一愣,接着惊讶的眼睛也瞪圆了起来。

因为她也没想到,魏廷瑜竟然一句话就直接猜中了庄语迟这个家伙的想法。(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庄语迟让我去浥南学馆找在那里下榻的浥南学子询问这个题目的解答!”庄语山想到这里又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和厌恶的开口说道:“不过被我拒绝了!”

“什么?让你去……”而一听到庄语山的话后,阮惜文、庄寒雁和柴靖三女也不由的直接瞪圆了眼睛。

因为这也是她们确实没想到的,庄语迟这个家伙也实在太垃圾了吧?!

毕竟这可是你同胞亲姐姐呀!让人家深更半夜的跑去跟外男接触?真的便是连一点点都不为你这姐姐考虑的吗?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性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了!要是有些心智比较弱的女孩子被传出了这样的流言蜚语,甚至想不开直接上吊的都有可能。

所以三女顿时纷纷对庄语山共情了起来,脸上也流露出了对庄语迟的厌恶之情。

而看到这一幕的庄语山更是大为感动!没想到自己真诚的对待蒹葭阁中众人之后,她们居然也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了!

甚至此时还会为自己打抱不平!

如此比较下来,好像这里更像是自己的家了!

想到这里的庄语山也对自己刚刚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细细一想却又觉得十分合理。

此时的她是真的喜欢蒹葭阁中众人的相处模式,相比起自己的院子里,真的更像是一个家庭!

当然,她也明白,这个家庭的稳固和谐也是因为有一个强力的核心存在,而其自然就是魏廷瑜了!

“就是此事!妾身以为还是要向国公爷禀报一下!”不过眼下这件事已经说完了,庄语山自然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借口和理由再赖在这里了,所以她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魏廷瑜,这才收回目光小心的行礼后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然而他转过身还没迈出一步,却又听见庄寒雁猛的叫住了自己。

“三小姐还有何事?”庄语山眼下对于自己在蒹葭阁中的地位把握得很准,所以对庄寒雁说话也是十分的客气,既是自己年长一岁也是恭敬的称呼对方为三小姐。

“二姐姐刚刚说为了国公爷可以付出一切?!”而庄寒雁则是眼珠转了转,随后看着她径直开口问道:“说的可是实话呀?”

“自然是实话!”庄语山一听连连点头,差一点就又要举起手指赌咒发誓了。

此刻在她的心里任何事情都可以怀疑,但唯独自己对魏廷瑜的青睐之情绝不允许亵渎!

“好!”然而庄寒雁在看到庄语山这副郑重的表情后也是点了点头,接着走到旁边将柴靖拉到一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阮惜文和庄语山两女都是一脸的疑惑,因为她们也不知道这两女此刻能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不过魏廷瑜的耳力自然是这样qun翏盈鳍易尔bza寺(八)G两女的小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今天来月信了,可是真的?”庄寒雁微皱着眉头冲着柴靖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而柴靖则是红着脸蛋微微的点了点头回答了她。

“那今晩就只能将二姐姐留下来了!”庄寒雁去撇了撇嘴接着说道:“国公爷那边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可是你相信她吗?万一这女人还有所保留呢?”柴靖自然是担心的。

“那也没办法了!暂且相信吧!何况又国公爷在,相比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听到两女的嘀咕声后,魏廷瑜更是忍不住直接就笑了出来、

好家伙!合着庄寒雁猛的叫住庄语山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是。

不过也对,眼下阮惜文的腿疾尚未痊愈,自己也没有对一个残疾人下手的习惯,只是最多亲亲抱抱的占些嘴上和手头的便宜也就罢了。

实际上在得知柴靖今天不方便后,庄寒雁一个白天都在思索着对策!之前想的是叫姝红来当通房丫鬟,不过好在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眼下庄语山便主动送上门来了。

庄寒雁刚刚也看到魏廷瑜眼中对于庄语山这个迷途知返悬崖勒马的二姐姐还是有那么一点兴趣的,既然将来她很有可能也会成为国公府中的姐妹,那也就不在乎早这么十天半月的了!

当然,如果直接跟庄语山说让他留下来与自己一同服侍魏廷瑜的话,却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尽管其心中对魏廷瑜也是倾慕不已,但还是很有可能因为害羞而转身跑掉的!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么)。

第268章拿下庄语山!姐妹侍寝和好!

何况此时的阮惜文也在旁边呢!庄寒雁便是再怎么样看得开,这番话也不可能直接说得出口……

所以……只能骗了!反正庄语山之前也算是欺负过自己好几次,今晩正好报了这个仇!

“二姐姐,自从我回来后你与我之间多有误会!”想到这里的庄寒雁便眨了眨眼,看着庄语山又开口道:“既然眼下大家是自己人了,你不若今夜也留在院中,与我一同说说话吧!”

当然她这话一出,阮惜文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庄寒雁便也没有吱声。

“我留下来陪你说话?”庄语山根本没想到这事情背后的真实原因,只是在听到庄寒雁的话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过她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对方在冲自己抛来橄榄枝了。

之前的事儿虽说是误会,但其实还是自己主动找庄寒雁的麻烦比较多,反而对方并没有过度的来招惹过自己。

于是心中有些不好意思的庄语山便赶紧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因为从她的视角看,此刻能够修复自己姐妹间的关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了。

何况魏廷瑜也在旁边看着呢,若是自己支支吾吾不愿意的话,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

“既如此,那我便留下了!”想到这里的庄语山冲着庄寒雁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一些害羞的看了一眼魏廷瑜。

希望对方能看到自己这温柔恭顺的一面!

而此时的阮惜文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却也只是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仍然不能自如活动的双腿,便在心中叹了口气。

若是自己已然恢复了健康,又何须庄寒雁多此一举的留下庄语山呢?

……

“三妹妹,没想到你这临时收拾出“一零零”来的闺阁却有这般不俗的气质呢!”临近午夜,洗漱完毕的庄语山坐在庄寒雁的床榻之上,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布置同时开口说道。

“二姐姐看哪个物什好,便拿去吧!”而庄寒雁这时也走到了床榻边上,同时慢慢的坐了下去。

对于庄语山今日态度的大转变,庄寒雁一时之间也没有完全的适应过来,不过眼下见对方与自己确实是亲密了几分她当然也给予了积极的回应。

“还是算了!”庄语山听到庄寒雁的话后直接摇了摇头开口道:“这般情调的闺阁,我便是偶尔住上一两日倒也无妨!若是天天住的话,只怕都骑不了马拉不开弓了!”

毕竟庄语山的兴趣爱好可不是绣花,这样的房间让她一直长时间住的话,也确实会受不了。

“二姐姐的兴致与旁的女儿家都不相同呢!”而庄亦07是齐 思邬寒雁则更是微微一笑,随后开口道:“不过也不防事儿!国公爷的府邸里有好几位姐姐跟你一样,最是喜好骑马射箭!”

“想必将来二姐姐进了国公府也不会寂寞了!”

“真的?”庄语山听到庄寒雁的话后顿时喜上眉梢,因为这句话分明包含了不止一个信息在内!

除了告诉她国公府内的妻妾里有与自己志趣相投的人以外,更是也表达了庄寒雁对她的接纳。

而这才是让庄语山真正开心不已的地方!

同时也让她十分的庆幸,幸亏自己今天一时间好奇心袭来,扒上了蒹葭阁的墙头,否则哪能有这么快的进展?!

“二姐姐现在可开心了吧?”而庄寒雁看到庄语山的表情后,也是直接笑了起来。

在她看来既是同室姐妹,本就应该是这样相处的啊!之前那样害来害去的,实在是想想都觉得可笑!

“三妹妹能以德报怨,原谅我过去做的错事……”而庄语山此时更是感动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直接伸出手和庄寒雁的小手握到了一起,接着一脸坚定的说道:“我都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了!”

此时的庄语山说的这个话确实是心里话而非好听的客套话。

虽说她也曾经跟庄寒雁十分不对付,虽然是被小娘周如音撺掇的,在不明就理的情况下做的傻事,但是如今想来也仍旧令其十分汗颜。

“表达感谢?”然而庄寒雁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随后看着庄语山说道:“此事不难!稍后就可以……”

“稍后?”庄语山听到对方的话后满脸的不明所以,只见其皱着秀眉开口问道:“三妹妹,此话是何意……”

然而她的话还没问完,就听见房门咣当一声轻响,接着被人从外面直接推了开来!

“啊!”庄语山突然间被这场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蹬了过去。

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哪个下人这么大胆敢直接闯进庄寒雁的房间来?

不过下一秒她就直接愣在了原地,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魏国公!

看到魏廷瑜直接走进来然后反手关上房门,庄语山整个人都傻了!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庄寒雁,却见到自己这个三妹妹此时面色含羞的站了起来,随后主动迎向了魏廷瑜的方向。

然后魏廷瑜在一脸色欲的低头亲了庄寒雁一口后,便又张开手站在原地,任由对方帮自己除下身上的衣物了。

而看到这一幕的庄语山终于明白了,原来三妹妹与魏国公之间早已成就好事了,只是自己之前却不知道罢了!

不过想想也是,魏廷瑜都在蒹葭阁中连续住下三晩了,若说是没发生点什么的话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只是如今这屋里还有自己在呢,你们便这般亲密的开始脱起衣来了?

这也未免太不把自己这个旁观者放在眼里了吧?

“那个……”不过随着魏廷瑜身上的衣一件件落下,庄语山终于鼓起勇气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同时开口说道:“国公爷、三妹妹我就先回去了……”

接着也不等两人回应,庄语山便缩着身子想从魏廷瑜旁边偷溜过去。

当然她的心里也是吐槽了庄寒雁几句,既然知道国公爷晩上有可能会来找你,干嘛还留下我呀?这事闹的多尴尬?

不过庄语山刚刚要经过魏廷瑜身边的时候,却被对方猛的一弯腰就横腰抱了起来。

“啊!”庄语山吓了一跳,顿时惊叫出声!不过她又立刻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整个蒹葭阁的人都能听见自己的喊叫。

那样一来才是真的丢脸呢!

“国公爷……”庄语山此时心中十分的慌乱,既紧张又有些欣喜,当然最多的还是疑惑。

魏廷瑜竟然来找庄寒雁休息,那自己这个不相干的旁观者自然是离开最好了!为什么他还要出手阻拦自己呢?

不过庄语山还没有问出口,魏廷瑜便只是淡淡一笑,随后抱着她就大踏步的向床榻走了过去。

而直到自己被平稳地置于床榻上之后,庄语山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今日在这房间内的身份好像并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呀!

此时的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跟在魏廷瑜身边走过来的庄寒雁,见她的小脸上此刻居然也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表情,这才恍然大悟。

合着这是一个陷阱?

当然,对于庄语山来说能够落入这个陷阱她心里还是开心的!如果庄寒雁早点明说,只怕自己在明知会发生什么事儿的情况下依然还是会跟进来的……

“我……”想到这里的庄语山还想要开口说什么,结果刚刚吐出一个字,整张小嘴就被魏廷瑜贴上来的大嘴给彻底的封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迅速弥漫了庄语山的全身!

接着她的意识就逐渐的陷入了迷茫与混沌之中,除了眼前能看到魏廷瑜与庄寒雁晃动的身影以外,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都不受控制的无法再移动分毫了……

……(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嗯!”第二天一早,浑身疲乏的庄语山悠悠的转醒过来,不过昨夜的疲惫却让她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见其口中轻轻的呢喃了一声,接着一双玉臂就向前搭去,因为其记得那里正是自己心爱的郎君躺着的位置。

不过庄语山的手却搭了个寂寞,直接落到了仅仅散发着余温的床板之上。

没有人?庄语山猛地睁开眼睛,结果就看见自己面前的床榻之上真的空无一人,顿时有些懵逼的瞪圆了眼睛。

不可能啊!自己昨天晩上分明记得很清楚……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吗?

可是不对呀!庄语山细细皱了皱眉头品味了一番,发觉自己的身体传来的异样感非常的真实。

这绝不会是一场春梦而已,定然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就在侧躺在床边的庄语山脑子里还在迷茫的时候,突然间就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稀稀嗦嗦的声音。

她赶紧下意识的转过身,接着就看到此时的魏廷瑜正站在房间中间,而庄寒雁则是已经穿戴梳妆完毕,殷勤的在一旁为他整理着衣物。

看到这一幕的庄语山这才终于放心了下来,毕竟这说明昨天晩上的那一切并不是一场春梦而已,而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实。

也就是说自己跟三妹妹一样如今也是为国公爷的人了!

想到这里的庄语山顿时忍不住窃笑了一声,结果就是这噗嗤的一小声却将庄寒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二姐姐你醒了?”只见庄寒雁这小妮子手上忙个不停,一边努力的把魏廷瑜身后的衣褶皱拉平一边笑着看着庄语山开口道。

“嗯!”然而庄语山一想到昨夜的情景,此刻心中还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三妹妹都如此大方了,那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便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脸羞涩的慢慢坐了起来。

眼见到庄语山此时这满脸羞意脸蛋微红的模样还真是有几分可爱,庄寒雁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魏廷瑜,同时心里也感叹了起来。

不得不说国公爷的眼光那是真的好,不是美女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啊!

“我也来!”而此时的庄语山自然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她眼看着庄寒雁为魏廷瑜更衣伺候的如此殷勤,当即也赶紧溜下床来加入了其中。

“二姐姐你身子不便……”而庄寒雁则是有些惊异地看了一眼庄语山一眼,随后开口道:“还是去歇着吧,这种机会往后有的是……”

毕竟魏廷瑜的龙精虎猛庄寒雁自然是知道的,何况庄语山昨夜可是迎来了女人初次的试炼。

光是看她从床边跑到NK六亦柒翼2捌 斯吧这里这几步路的姿势,庄寒雁就知道其眼下肯定仍旧没有恢复好。

“不行!”然而庄语山这小妮子却也是十分倔强的,这一点她和庄寒雁倒真像是亲姐妹一样!

只见其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后也跟着庄寒雁的步骤给魏廷瑜伺候更衣了起来。

魏廷瑜低下头看到这小妮子眉头还在不时的微微轻皱一下,便知道其也是在强行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不过也没有劝她回去休息。

因为自己知道,这个小妮子也有她自己心中的坚持的,自己若是强行不让其为自己更衣,保不齐还会把她弄哭了呢!

魏廷瑜的意识中也接到了系统传来的信息,昨夜自己还是解锁了一个新的成就【黑白玫瑰】,这是需要同时将原本不和的同室姐妹收入囊中后才会解锁的成就。

不过这次也仅仅只是解锁了成就,并且让系统获得了一些经验而已,却没有直接的升级或者获得大礼包。

当然,对此种状况魏廷瑜早已经预料到了,毕竟随着系统的等级越来越高,每升一级或者得到奖励所需要的经验也就越来越多。

以往一个成就就能解锁的,现在只怕要两三个成就才可以做到了!

不过对于魏廷瑜来说自然也是不亏的,这也意味着他离下一次获得大礼包或者系统升级就更近了一步。

……

“老爷!都是妾身的错!”两日后的午时,在庄士祥的书房内,周如音正恭敬地跪在地上向他承认着错误。

而庄语迟这个傻子此刻也跟着他的小娘一样跪在旁边,庄语山则是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口。

就在刚刚庄语山亲眼目睹了庄语迟这个笨蛋作弊被父亲发现的一幕。

他前几日校验小考的文章写的过于惊艳,以至于几位负责阅卷的浥南官员都赞不绝口,同时对庄士祥自然也是一通的好话和夸奖。

庄语迟这个笨儿子有几斤几两庄士祥自然是清楚的,回来便立刻发难。

周如音眼见着瞒不过去,自然也就只能承认了。

只是庄语山心中还是有些哀叹,那日自己已经拒绝了庄语迟的要求,并没有3。2去帮他去搞到考试答案,结果这小子估计是找了哪个年轻貌美的丫鬟去帮他行这美人计了?!

“迟儿并无即事之才,我提前让他准备也是为了保住老爷的颜面!”只见周如音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冲着庄士祥开口说道。

“你这是何意啊?”庄士祥听了一愣,虽然他早就知道肯定是自家这边出了问题泄露了考题,但是听到周如音的亲口承认后,他还是下意识的有些不敢相信。

“妾身从老爷的书房瞧见了小考试题,这才私下传与迟儿……”周如音又是露出那一副可er镹旗^柳咎衣鏾熘峮怜巴巴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满脸都是不得已的神情。

而庄士祥看到后果然是不再忍心狠狠的责骂了,只能无奈的用手指着她,口中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庄语山冷眼站在旁边观看着面前正在发声的这一幕,同时心中也在感叹。

此时的她自然看得出来自己的小娘周如音所使用的伎俩了,但是对于其这短视的目光,庄语山也是难以理解。

如此明显的作弊便是一动手就立刻会被人发觉,但她仍然是做下去了,完全不会多往前想两步!

却也不知自己这小娘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啊?!

果然,凭借着自己这位小娘的脑子,想干蒹葭阁的人斗,实在是没有半点胜算!

当然,周如音这副假装柔弱的惺惺作态也被庄语山在心中狠狠的吐槽了一番!果然这狐妹子的女人便是家中主君的祸害,一点也没说错!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小娘,她此刻也只会这么想了!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69章母女并蒂怎么斗?周如音懵了!

“这篇文章真的是你亲笔所作?”庄士祥最后无奈,便又转头看向了庄语迟开口问道。

“襄霸者有济世之成,君子固而择之也……”而庄语迟原本还吓得瑟瑟发抖,在听到父亲的话后居然立刻跪直了身子,然后装出了一副正经的模样开口背诵了起来。

当然庄语山心知肚明,这文章写的虽好,但绝对不是庄语迟写的!他只是由于前几日小考的原因将作弊的文章强行背诵下来而已!

然而这家伙现在竟然能堂而皇之的装作是自己写的一样,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如此的一本正经。

这大概就是骗人的最高境界,连自己都骗了吧?!

庄语山此时是真的庆幸自己觉醒了,要不然真跟这傻子和目光短浅的小娘日日混在一起,肯定将来也会变蠢的!

“爹爹!这文章确实是儿子所写!”庄语迟背完之后,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

“即便是提前知道考题,写成这样也算是佳作了!”然而庄士祥居然真的信了自己儿子的鬼话,只见其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副颇为欣慰的表情。

“嘿嘿!”庄语迟见如今终于糊弄过去了,顿时露出了傻子一般的笑容。

“如音,你身为迟儿的生母,如今又肩负中馈之责,实在是不该做出这种投机之事啊!”此时的庄士祥心中已经把气消了大半,他转头看了看周如音,接着又开口说道。

“老爷!这确实是妾身的过错,请老爷责罚!”周如音见状,赶紧又是可怜巴巴的请罪道。

“罢了罢了!”庄士祥自然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看着庄语迟开口说道:“今日虽说是得了几句夸赞,但到了春闱之时定会现出原形!走一步算一步吧!”

“老爷!这文章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不会惹什么祸端吧?”周如音这时候倒是担心起来了,只见其看着庄士祥满脸紧张的问道。

“只有三位监考官看过,我已将试卷按下,切莫要张扬出去!”

“若有人夸赞奉承,切忌自谦谨慎!”

“就说是凑巧,记住了吗?”

庄士祥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立刻又向庄语迟叮嘱了几句,语气也是颇为严厉!

“记住了!”庄语迟这傻子不管怎样,此刻肯定是点头保证了。当然这13话究竟有没有到记他心里去,那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庄士祥见状便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书房。

一见庄士祥离开了,周如音赶紧起身,同时拉着庄语迟问道:“迟儿!你跟我说句实话!”

“那考官说这篇文章有状元之才!”

“你才用功几日啊,怎么会写出如此成色的文章?”

庄语山在旁边听的一愣,看来自己的小娘周如音虽然确实是偷了考题泄露给了自己儿子,但是帮他去物色文章这件事儿,其真的没有插手。

如此看来,应该是庄语迟这笨蛋自己搞的了!

“怎么?儿子有文采,小娘还不高兴了?”而庄语迟则是眼珠一转,立刻学着周如音刚才的样子一般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受尽了委屈的模样,开口说道:“在小娘心里我就是个酒囊饭袋?!”

“瞅你那样!”而周如音看到自己儿子眼下这都快哭了的模样,顿时也心软了起来,不再追问却只是暗自叹了口气道。

而庄语山在亲眼目睹了这一番清醒后,心头更加顿悟。

果然他们两个才是真的母子啊,就连骗人时使用的手段都如此相近。

但偏偏自己却没有遗传到这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倒也算是幸运了!

……

“这庄语迟真的就一点儿反省都没有吗?”午夜时分,庄寒雁侧躺在魏廷瑜的右边,伸长了洁白的玉颈看着另一边的庄语山开口问道。

“何止没有反省呢!”而庄语山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叹了口气道:“他此刻真的将那篇文章当成自己写的了!”

“听说刚刚入夜的时候就跑去饭馆,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大肆吃喝!”

“中间人家夸了他几句,他便真当自己有状元之才,跟人家吟诗作对了起来。”

“只是他那水平便连半吊子都算不上,惹得其他一桌公子与他们对骂了起来!”

“此事不久前才传回府里,父亲都气坏了!”

庄语山说到这里也是连声叹气了起来,她现在是真的相信庄家没有未来了!将来在庄语迟的掌控下,必然会家道中落的!

自己一个女人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这庄家的事儿自己便也管不了了!

想到这里的庄语山直接闭起了眼睛,然后静静的将头贴到了魏廷瑜的胸膛之上。

听着这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此刻的她终于寻得到了一份安稳,然后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

“你昨夜去哪了?”第二日清晨,蹑手蹑脚的庄语山刚刚溜回自己的闺房,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小……小娘……”庄语山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去,却见周如音正一脸严肃的坐在自己床踏边看着她呢。

“问你话呢!昨夜去哪里了?”周如音皱着眉头,盯着庄语山再一次开口问道,此时她脸上布满了寒霜之意,看得出来非常生气。

这两日庄语山每天晩上入夜后便偷溜去蒹葭阁与魏廷瑜共赴巫山,而天不亮便又赶紧起身偷偷溜回来。

虽然她自认为此事做的隐秘,但也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早晩会传到周如音的耳中。

她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仅仅三天就败露了这也确实太快了一点。

“女儿刚从蒹葭阁回来!”庄语山撇了撇嘴,平复了一下刚刚被吓的怦怦猛跳的小心脏,随后看着周如音开口说道。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就索性大大方方承认算了!

“蒹葭阁?”周如音当然早就知道了,眼下见女儿直接承认她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几日了?”

“三……三日了!”当然,面对着如此细致的问题,庄语山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好!好女儿啊!”然而让庄语山没想到的是,周如音听到这个消息后之前一脸冰霜的模样转瞬间就笑开了花一般。

“终于将魏国公拿下了!”周如音此时脸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只见她站起身一边在屋内左右的踱步一边开口道:“这样一来她阮惜文也就没什么优势了!”

“想必她们母女也不敢违抗魏国公的命令,要不然又怎会容你这般轻易的进出蒹葭阁呢?”

“将来若再斗起来,魏国公也不会成为她们的依仗了!”

“太好了,太好了!……”

听着周如音的话,再看她现在兴奋的满屋子转圈的模样,庄语山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因为此时的她真的看明白也听明白了!自己这个小娘周如音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明媒正娶就跟魏廷瑜廝混到一起而生气的,反而还因为这件事儿能够成为她与阮惜文斗下去的助力而感到开心。

此时的庄语山瞪圆了眼睛,满满都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从小就崇拜的那个小娘吗?!

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在她的心里便仅仅只是一个可以用来与阮惜文争斗的工具吗?

而且她一张嘴,便是与阮惜文之间的争斗,这一点也让庄语山十分的无语!

因为她现在知道,人家阮惜文母女两个眼下住在蒹葭阁中根本就不出来,整个庄府的后院都是你在掌管啊!

究竟还要斗些什么呀?庄语山此时对于周如音是真的一丝一毫都无法理解了!

“哼!”想到这里,对这个小娘彻底失望的庄语山冷冷的皱了皱眉,随后开口说道:“小娘还是莫要开心的太早了!”

“什么意思?”周如音一愣,随后皱起了眉头看着庄语山开口问道。

在她看来,自己这边与蒹葭阁明显已经是势均力敌了呀!

“三妹妹进国公府是平妻之礼,而我最多也只是个贵妾而已!”庄语山冷笑了一下,随后直接开口道:“在国公爷的心里,我哪里比得上三妹妹呢?”

“这个……”周如音一愣,随后眼珠也滴溜溜转了两圈。看来她是真的在思考庄寒雁与庄语山两女在魏廷瑜心目中的地位的问题了。

不过仅仅几个呼吸后她便猛然抬起头,看着庄语山说道:“那又如何?妾室只要能讨得郎君的欢心,照样能压住正妻一头!何况她庄寒雁只是个平妻?”

“好女儿啊!你看小娘就只是一个妾室,现在不也掌握了庄家的大权了吗?”

“你放心,将来小娘会教你……”

庄语山听到周如音的话后更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自己就是讨厌这些内宅里斗来斗去的事情,你却还要教我?

而且国公府中跟着庄家大院是一样的吗?别的不说,魏廷瑜和父亲庄士祥本就不是一类人!

他的眼中绝对揉不了沙子!自己敢搞宅斗,用不了十二个时辰便会被扔出国公府的!

“小娘莫要忘了,那边可不仅仅是三妹妹!”想到这里的庄语山又是叹了口气,接着直接开口说道。

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彻底的断了周如音继续斗下去的念头而已。(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虽说已经失望至极,但她总不能真的看着周如音一步一步迈向深渊吧!

而这话一出,周如音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响都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听明白了女儿话中的含义,对面可是阮惜文加上庄寒雁啊!

这母女花的比重一加在一起,庄语山便是再怎么狐媚再怎么会讨郎君欢心也没用了!

那难道自己也要……才行吗?

可是这样一来,这庄家的妻妾姐妹全都成了魏廷瑜的人,那庄士祥头上的这顶绿头巾戴的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吧!

周如音这个女人虽然阴狠毒辣,但是有一点庄士祥对她是最满意的,那便是其心中是真的爱着自己的!而也正是这一点,庄士祥才会对周如音如此的信任!

而周如音如今这斗来斗去的想法也源自于她心中对庄士祥近乎有些病态的占有欲!

换句话说,她本质就是一个十分恶毒并且会演戏的恋爱脑!

如今究竟是斗到阮惜文更重要还是为庄士祥守身如玉更重要呢?这让周如音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为难了起来!

而庄语山看到自己的小娘居然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后,顿时也是无语了!

她一边想要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同时甚至觉得干脆直接搬去蒹葭阁住算了!

不过她的手刚刚搭在门上还没来得及推开,就见外面一个婢女冒失的一头闯了进来,甚至连门都没敲。

“啊!”庄语山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正是自己身边的心腹之后,这才皱了皱眉开口训斥道:“怎么回事?如此冒失?竟然连门都不敲,不知道我与小娘正在说话吗?”

“对不起二小姐!”这婢女连连赔罪,然后笑着脸又开口说道:“只不过这实在是天大的喜事啊!所以奴婢才忘了分寸!”

“喜事?z]^久陵{死溜5扒尔疤”庄语山一愣,随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她实在是想不出眼下这庄家后宅中还能有什么喜事了。

就连周如音此时也猛然站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这名婢女。

“前几日校验小考,四公子写的文章被呈送到御前了,听说陛下亲阅了四公子的考卷!”这名婢女立刻开口说道:“老爷今日散朝前也被留下了!想必是要大大的夸奖一番呢!”

“这是回来传信的车夫带的话,现在全府的下人们可都知道了!大家670伙都很开心呢!”

而听完婢女的话后,庄语山差点两眼一黑就要晕倒在琦O琦珊师地。

毕竟庄语迟那个考卷是怎么回事,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至于周如音也是两腿一软,差一点就站不住了。

只见她眼珠一转,赶紧看着婢女问道:“四公子人呢?现在在哪里?”

……

一个时辰之后,沂南会馆中,大理寺与吏部的高级官员尽数在场,而相对的还有庄士祥以及庄家的众人。

而庄士祥则是站在会馆大堂的中间,等候着诸位大人的问话。

“庄家四公子!一匡天下这篇文章可是你亲笔所作?”大理寺卿闫大人看着站在众人面前有些心虚的庄语迟,直接开口问道。

“确是晩辈所做!”庄语迟听到问题后赶紧鼓足了勇气,舔着脸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哈哈哈!”然而他话音一落,旁边的韩大人则是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此时的他可是真的庆幸自己女儿当初跟庄语迟之间的婚事告吹了,要不然今天要丢人的可就不仅仅是庄家了,还有他们韩家!

而庄士祥则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此刻却没有吭声。

“好,那请你解释一下!”

“为何你所做文章与二十年前韩文正韩大人所做殿试策论只字不差?!”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揭示瞪圆了眼睛!尤其是住在浥南会馆中的这些浥南学子们,一个个也都是满脸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庄语迟。

“此文外人鲜少看过!原稿一直存于韩大人府中!”闫大人眨了眨眼,很明显是硬憋住了心底的笑意。

毕竟这般丢人的场面,平日里也是很少能看到的!

而同时在场的众人也明白了为什么韩侍郎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毕竟他才是那个被抄袭的苦主啊!

“这个……晩辈不知!”庄语迟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矢口否认。

“庄大人教养的好儿子啊!”韩世郎此时也是气得够呛,当初自己断了与庄家的这门亲事,他也曾觉得心中有些不忍,还颇为愧疚。

只是眼下再看,他只剩下庆幸了!自己当初这个决定做的有多么的英明!

“未经科考便投机作弊,甚至惊动了圣上,惹得龙颜不悦!”

“照大了说这可是欺君之罪!”

听到韩侍郎这话后,周如音的脸直接都僵住了,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偷了个考题而已,最后居然惹了这么大一个祸出来!

“跪下!”而此时的庄士祥自然不能继续装死了,他赶紧站出来然后一脚踹在了庄语迟的膝盖后面,同时大声的喝斥道。

“微臣知罪!微臣知罪!”紧接着就见他也一边下跪一边连连请罪了起来。

(持续更新中!求鲜花!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0章母女之恨!从岛国小电影学到的解法!

而一旁的庄语迟在膝盖后挨了这么一下重重的跪到地上之后,甚至都来不及疼的呲牙咧嘴,只是看到父亲这紧张的模样,也跟着学着请罪了起来!

“犬子年幼无知、败坏考纪家风!望圣上饶恕,微臣定家法严惩!”

庄士祥此时恨自己这个傻儿子恨的牙根痒痒,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行请罪再说。

而庄语迟听到父亲说要家法严惩后,立刻觉得屁股一阵发疼,赶紧开口道:“大人!这文章不是我所写的,是何文慎!何文慎代!”

为了自己的屁股之后不受罪,庄语迟很自然地将他派美貌婢女来盗得的文章的作者说了出来。

毕竟找人代笔作弊这种事儿比起欺君之罪那可是轻的多了。

“何文慎何在?”闫大人转头看了一眼庄语迟,对他这副怂包的模样很是厌恶,不过仍旧是开口问道。

“学生在此!”而这个叫何文慎的浥南学子原本也挤在众人之中看着热闹,现在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名,赶紧一头雾水的举手跑了出来。

“回禀诸位大人!”何文慎抿了抿嘴,看着周围正盯着自己的无数双眼睛赶紧开口说道:“小考前夜,一个庄府上的婢女拿着《论语》前来与我讨教,问一匡天下当如何解释,又让我写成文书给她,我这才……”

“原来是庄大人爱子心切,自己泄了考题,这才……”韩侍郎一听更是冷笑连连,出言讥讽。

“语迟!这考题你从何而来?”庄士祥一听赶紧转头瞪着庄语迟开口问道。

只是这一幕便连站在外面看的庄语山和周如音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瞪圆了眼睛。

因为庄士祥原本是知道这考题是怎么泄露的,而且他也曾帮忙遮掩过,如今反倒成了一个不知情者了?

对于这种关键时刻便是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事情都摘干净的行为,让庄语山对于这个父亲也暗自唾弃了起来。

“诸位大人!”而此时的周如音当然也忍不了了,她赶紧冲上前去跪在了庄语迟的身边,搂着儿子的肩膀开口说道:“且先不论谁泄露的考题,但是这文章确实是学子何文慎所写,所以抄袭韩大人策论的人是他呀!”

周如音倒是聪明,一个小考的考题泄露了,这份罪名真的大不到哪里去,最多就是将来别想科考了而已!但是抄袭二十年前状元的文章欺瞒圣上这个罪过可就大了!

“大人,能否给学生一看?”何文慎当然也不是傻子,任由别人往自己头上栽赃。毕竟昨天那篇文章是他自己所写,有没有作弊他是清楚的,当下就要求查看一下文章再说。

然而当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卷子后顿时大惊!

“庄四公子试卷所答并非我写的那篇!”此时的他也才终于松了口气,接着开口说道:“我虽读过几年圣贤书,却也万万做不到这般精彩绝伦的对策!”

“小考前夜我作答之时曾涂涂改改过几份底稿,尚留在手中,诸位大人一看便知。”

说完他还真的从自己的木匣中取出了几张底稿呈给了在场的诸位官员。

“确实完全不同!”韩侍郎在看了看何文慎承上来的底稿后又将其转身递给了旁边的严大人。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严大人此时心中已经了然,瞪着跪伏在地的庄语迟便开口问道。

而此时的庄士祥知道事已至此无法改变,他便连头也不抬了,只是躬身跪趴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冤枉啊!闫大人!”而唯有庄语迟仍在做最后的挣扎,只见他一脸委屈的模样开口说道:“这篇文章分明是何文慎所作,怎么会是韩大人的文章呢?一定是有人想冤枉我!”

“庄语迟!闭嘴!”此时的庄士祥真恨不得拿针将自己这个傻儿子的嘴缝起来!眼下这么多证据和证人都在场,他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呢?即使是真的被冤枉了,此刻也只能默默的认下来了。

而周如音此时原本紧张的目光也慢慢的变得清澈了起来,他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这里面一定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一定是有人又偷偷的将何文慎写的文章与韩侍郎二十年前的殿试对答策文给调换了!

而自己这个傻儿子什么都不知道,便真的将韩侍郎的状元文章背了下来当成了他自己的拿出去炫耀!

至于那只无形的大手究竟是谁?便是用大拇指也能猜得到了!

庄寒雁以及阮惜文这母女俩定然是逃不了干系的!

不过就凭她们两个的本事,怎么可能做到如此的天衣无缝的?背后必定还有人在帮她们!

毕竟要从韩侍郎的府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文章底稿抄走,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唯一能做到而且有动机的便只有魏国公了!

看来女儿庄语山之前说的没错,即使她已经和魏国公有了亲密的关系,但还不足以庇护自己与儿子!

那么为了拉拢魏国公,难道真的要自己也献身吗?

“圣上有旨!学子庄语迟立身不正,校验抄袭,品行败坏!念在并非正式科考不予重刑责罚”

“但终生不得再入科举!”

“即刻拖去大理寺门口示众三日!”

闫大人之前早得了圣旨,只要一经查实便立刻依照办理。

而听到这个结果后,庄士祥都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认命了!毕竟庄语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如今不能再入科举考场,也就是说自此之后庄家围观之路便彻底被断绝了!

“翰林院编修庄士祥,教子无方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来人!拖下去!”闫大人说完这话后直接一甩衣袖,接着两个衙门小吏便从后面快步走上来,一左一右的将仍然还在妄想解释庄迟给拖了去。

“请圣上明察!请圣上明察呀!”而庄语迟自然是不敢反抗的,只不过一边被拖走,一边仍然在大声的哭喊着。

周如音此刻已经吓得抖若筛糠,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人拖走却无能为力。

其泪眼婆娑的赶紧转头看向了庄士祥,却见到自己的这位郎君此刻仍旧规规整整的拜服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仿佛刚刚被拖出去示众的庄语迟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且近在咫尺的庄语迟也能清楚的看到此刻的庄士祥浑身上下抖个不停,甚至比自己还要害怕和惊恐。

此时的周如音是真正的明白了庄士祥根本不可能有能力护得住自己母子两个!

没有希望却又一脸悲愤的她突然用余光看到了此刻站在人群之中的庄寒雁,只是对方一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句话也没有说,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果然是她!今天庄语迟被陷害的事儿果然跟蒹葭阁有关!

周如音气急之下就想要起身跟庄寒雁算账,但是她的膝盖刚微微一动,却又突然反应了过来。

对了!如此精妙的布局以及偷梁换柱的手法,庄寒雁是不可能自己完成的!便是阮惜文与她合谋也决然不可能!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人助她一臂之力!

那这个出手相助的人只能是魏廷瑜了!

所以今日自己的惨败其实也并非是筹谋不当,完全是对方在身份和力量上的碾压!

不过如今的周如音因为庄语山的关系,所以反倒还不感到惊恐了,因为至少在此刻的她看来,自己母女俩与阮惜文母女俩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自己也得豁得出去才行……

……

两日后的午夜,庄寒雁正在与阮惜文再蒹葭阁的院中下棋,而对方此刻自然还和上次一样是坐在魏廷瑜的怀中。

只是眼下这个场面大家都已经很习惯了,因此便是连陈嬷嬷都没有刻意的回避。

“那小崽子在大理寺外面绑了有两天了吧?”阮惜文手中落下一枚黑子,随后抬头看了一眼陈嬷嬷,开口问道。

“是!”陈嬷嬷笑着点了点头道:“明日午时就可以释放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真是可惜了!”阮惜文听到这话后嘴角微微一笑,接着又开口说道。

“怎么?”而庄寒雁此时则落下了一枚白子,抬眼看着阮惜文也笑了起来道:“母亲是觉得不解恨?”

“哈哈哈!非也非也!”然而阮惜文此时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音道:“你这次赢得漂亮,我感到非常的欣慰!”

“那还是多亏了有国公爷帮忙,否则凭我自己又怎么能做得到呢?”庄寒雁此时却是妙目流转,又看了一眼正抱着阮惜文坐在自己对面的魏廷瑜,开口说道:“所以我又欠了国公爷一个天大的人情了!却也不知什么时候还的清!”

“咱们把所有都交给国公爷了,若是他还不知足……那也没办法了!”而阮惜文此时却微微的动了一下腿,调整了一下自己在魏廷瑜怀中坐着的姿势,同时斜眼看着对方的脸笑着说道。

她这话的意思在场众人当然都明白了,就连陈嬷嬷也是跟着连连点头。

对啊!眼下这情况,阮惜文和庄寒雁便是把所有都给了魏廷瑜了!再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话,这不是反而把大家的关系给扯远了吗?

“这人情越欠越多,却也不是我的错呀?”而魏廷瑜一听自然是无语了,他怀中抱着温香软糥的美妇人娇躯,看着眼前坐在对面眼下已经是个小少妇了的庄寒艳,笑着说道:“其实周如音以及整个庄家与你们母女的仇,便是真要报,我动动手指头也就解决了!”

“国公爷不要!”然而一听到魏廷瑜的话后,阮惜文反而紧张了起来。只见她转过头看着其赶紧说道:“此事还得由我们母女亲自来行,只是国公爷必要时施以援手就可以了!”

“现如今我倒是有点享受这种慢慢将整个庄家拖进深渊的感觉了!若是让大厦顷刻间颓然而塌,反而不痛快!”

阮惜文说到这里时,目光中竟又闪出了仇恨的神色!毕竟每每此时他就会回忆起十七年前周如音对自己的那场暗害!

  网址:www.53dushu.com 705u.com

甚至当时庄士祥不问青红皂白就将自己双腿打断的残忍!

想到这儿她的银牙甚至又咯吱咯吱的紧咬着响了起来。

“母亲说的对!”庄寒雁此时似乎也没了下棋的兴致,而是也抬头看向了魏廷瑜一脸坚定的说道:“。~这个仇还得我们亲自来报才行!”

“好!”魏廷瑜此刻自然是不会非要自己动手的,毕竟如果不能亲手报仇,恐怕这母女俩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而他也明白,只有在完成了对庄家的最终一击之后,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两个才有可能真正完全的敞开心扉!

那一刻现在想想,倒还真是有一些小期待呢!

“不过那周如音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简简单单就放弃的!”阮惜文对于自己这个斗了十七年的老对手可是非常清楚的,只见其眯起眼睛开口说道:“只怕眼下已经在计划怎么复仇了!”

庄语迟被挂在大理寺门口示众的这两天以来是蒹葭阁这对母女休息的最好的两天了。

因为她们知道周如音定然是不会在这段时间内搞事儿的,一切以平安接回庄语迟为第一优先。

但是明天庄语迟一旦被释放,这家伙那颗宅斗的心必然会再次复活!

“依老奴看,那周姨娘虽然狠毒,却也不呆傻!”然而此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陈嬷嬷突然间开口道:“她既知道主母和三小姐的背后是国公爷,又怎么敢继续复仇呢?”

“便是老奴这般的眼拙浅见,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呀!”

“除非她也能找来像国公爷一般的靠山……”

陈嬷嬷说这话自然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周如音的娘家也就是普通的商贾,要不然不会让她进庄府这个小官家里做妾。

所以说她怎么可能认识比魏廷瑜还要牛逼的靠山呢?想想就知绝不可能!

“那可未必!”然而此时的阮惜文却眉头一皱,接着开口说道:“她的亲女儿如今也入了国公爷的房,难保这个女人不会生出什么想法!”

对于眼下的庄语山,阮惜文母女俩还是比较信任的。虽然这两日对方是隔一天才来蒹葭隔一趟,但是其已经与周如音和庄语迟在事实上划清了界限,不会帮助他们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而周如音的想法却有些不可预测,谁也不能保证她就会这么坦(王的赵)然的接受这个结果!

保不齐她还在想努力的将其亲生女儿再拉回到自己那边去一起搞阴谋呢!

“嗨!”而此时的陈嬷嬷突然一拍脑门儿开口说道:“主母要看这肮脏的庄家慢慢消亡,这个老奴是明白的,但是她周如音又不是庄家的家主,便是直接死了也没什么!”

“依我看就请柴姑娘深夜里进了她的闺房,一剑将其抹了脖子不就行了?”

“也省得后面再担心其再会搞些什么阴谋诡计出来害人!”

“不行!”然而陈嬷嬷的话立刻就被阮惜文给否定了,只见她摇了摇头,同时眼中露出了无比愤怒的神色开口道:“我不能让她死的这么容易!”

“这个女人害得我们母女整整十七年分离!让我活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让寒雁在儋州乡野受尽了屈辱,艰难的生存否!”

“若非老天保佑,遇到了国公爷,否则我们母女俩又如何能有今日?”

“所以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在往后的余生日子里,每日每夜都在悔恨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母亲说的对!”庄寒雁对于庄语迟的仇恨自然也是很大的,毕竟自己童年的不幸全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魏廷瑜听到这母女俩的话后顿时愣了一下,脑海中却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莫不成将其手脚捆住,然后学未来某东方岛国的小电影那样做成RB?

不知道这种样子的结果对于阮惜文来说算不算解恨?

唉不对!我可是堂堂的魏国公,怎么想到那般龌龊的事情上去了?魏廷瑜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甩出了意识,但心里却又难以制惦了来。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1章对周如音不可明说的报复?阮惜文三观塌了!

“国公爷是想到什么了?”而此时的庄寒雁因为坐在对面,所以十分眼尖的直接看出了魏廷瑜表情上的变化,立刻开口问道。

同时她的目光中也射出了希冀的神色,毕竟在其看来没有什么问题是魏廷瑜解决不了的。

母亲刚刚说要让朝如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具体怎么操作庄寒雁心里可是没有一点想法的!相比起魏廷瑜刚刚那个表情,想必是有注意了吧?

其实阮惜文此时也没想明白究竟什么样的结局对周如音来说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既不能让她痛快的去死,又得让自己狠狠出!

然而在听到庄寒雁的画之后,她也一脸惊喜的赶紧转头,随后就看到了魏廷瑜那略微有些尴尬的目光。

“国公爷这是……”阮惜文一愣,因为她也是头一次看到魏廷瑜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是随便想想……”魏廷瑜眼见这母女两个都向自己询问刚才的想法,便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开口说道:“难登大雅之堂!”

然而阮惜文此时却眼睛突然一亮,因为魏廷瑜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确实是想到办法了,只不过这个办法难以启齿而已。

不过再难以启齿的办法也比没有办法强不是?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嘛!

“我们又不要去什么大雅之堂!”想到这儿的阮惜文赶紧看着魏廷瑜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让她获得一个跟其的所作所为相匹配的下场罢了!”

“国公爷您有想法便说说嘛,省得我们两个女人又没什么主见……”庄寒雁也是赶紧点了点头附和道。

“好吧!”魏廷瑜眨了眨眼,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仍旧是开口说道:“不过此事我还是先跟惜文说吧,她若觉得妥当,然后再告诉寒雁如何?”

庄寒雁一听这个秘密居然不告诉自己,当即就有些不开心的撅起了小嘴。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只怕魏廷瑜便谁也不说了。

而此时她也接到了阮惜文递来的一一个眼神,那意思很简单,暂且答应下来,等到把国公爷的话套出来之后再转告她就是了。

“好!”庄寒雁见状立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吧!”两女之间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魏廷瑜的眼睛,不过是他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随后将嘴贴在阮惜文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出去。

然而阮惜文原本好奇的表情伴随着魏廷瑜的描述瞬间就变了。

467在庄寒雁的角度看上去,自己的母亲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涨红了起来!而且一直从耳后根到脖颈上但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部是通红一片!

而且母亲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的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让她三观尽毁的重大事件一样!

这是什么事儿啊?一向端庄的母亲光是听上几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庄寒雁只觉得更好奇了,奈何魏廷瑜说话的声音确实有点小,即使她拼命的竖起了小耳朵试图探听,却愣是一个字都听不到!

没办法,只能等母亲稍后再转述给自己了!

然而此时的阮惜文心中比庄寒雁的疑惑更加震惊,因为在听到魏廷瑜关于把周如音做成RB的内容之后,她的三观是真的彻底被震碎了!

因为其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个玩法呢?!

这简直是不把女人当人啊!

不过一想到这个对象是周如音,她又觉得好像确实挺解恨的!

对呀!这么毁三观的事情就应该放在周如音的身上!不然怎么叫解恨呢?!所谓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八个字在这一刻于阮惜文的脑海中具象化了!

甚至她脑海里真的出现了那个画面!一想到这里其竟发现自己的心跳居然不由的加速了起来。

阮惜文好像已经真的看到了正在哭泣求饶的周如音!那一幕想想就激动啊!自己这么些年的大仇终于在那一刻得报了!

不过国公爷是怎么想出这种事情来的?

阮惜文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脸上的红晕也终于褪去了大半。此时的她才转头看向了魏廷瑜,随后满眼都是疑惑之色。

“这是一本从东方的一个岛国传来的秘技!”魏廷瑜汗颜,又不能明说自己是穿越以前再小电影上学到的,便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本公也是在年少之时意外得到的,然后从里面学了几招而已!”

“……”阮惜文听到魏廷瑜这么说后倒是不怀疑,因为好像也只能这般解释了。

“母亲!国公爷说的是什么呀?”庄寒雁此时变成了好奇宝宝,赶紧看着阮惜文开口问道。

“这个……”阮惜文听了一愣,因为这话她是真的说不出口啊!只能学着魏廷瑜之前的说法道:“难登大雅之堂的玩意!还是不要听了,以免污了你的耳朵!”

庄寒雁当然知道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主意,不然刚刚母亲不会这么大反应的。

只不过眼下的她越是不让其知道,其心中就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国公爷!”想到这里的庄寒雁顿时撅起了小嘴开口道:“你与母亲有秘密却不告诉我……分明拿我当外人!”

“行了行了!”魏廷瑜见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毕竟这事儿如果当众说出来,总也要顾及人家母女俩之间的面子。

虽说她们现在已经十分的坦然面对自己,但是当众说这些话任谁都是受不了的。

“今夜我悄悄告诉你!”想到这里的魏廷瑜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冲着庄寒雁说道。

“好!”庄寒雁听到魏廷瑜说要与自己独处的时候再告诉她,再一想到刚才母亲的表情,便也知道这可能确实不方便这么多人在的时候问,便默默的点了点头。

……

第二日午后,庄语迟这个傻子终于从大理寺前的刑具上被释放了下来,然后就被直接送回到了庄府修养。

周如音一脸心疼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都是不舍的神情。

当然,在这不舍和心疼的神情之后还隐藏着极度的愤怒和阴狠,毕竟这一次她知道自己吃了个大亏!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而在旁边,老祖母魏氏正一脸担忧的冲着庄士祥说道:“这次保住了迟儿的性命,若日后再不能科考入仕,那咱们便不考了!只要能好好活着,那就是福气呀!”

“唉!”然而庄士祥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他惹上这种祸事,不仅自己仕途全毁,我也有漏题嫌疑!”

“如此丢脸出丑,这叫我今后在京城官场怎么见人呐?”庄士祥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叹着气,眼中满满都是懊悔之色。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此刻坐在床边的周如音目光中却又闪过了一丝怨恨。

毕竟之前她也终于看透了庄士祥这个人,知道他满心满眼只顾自己前途,便是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管的冷漠心态。

“小娘……”此时的庄语迟终于渐渐转醒,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呼唤周如音。

“小娘在这儿呢!”周如音一听赶紧开口安慰道:“迟儿受苦了,一切都过去了!”

“爹爹和小娘已经把你接回家了!”

庄语迟听到周如音的声音后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再睡过去,就猛然再次睁眼,然后拼尽全力勉强的坐了起来。

“爹爹!爹爹为迟儿做主!”这家伙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告起了状来,只见其颤抖着煞白的嘴唇开口说道:“是庄寒雁……”

“寒雁?”庄士祥一愣,随后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在说什么胡话。

“前几日我被绑在大理寺门前想了许久!”而庄语迟则是继续开口说道:“是庄寒雁!是她陷害我!是她暗中调换了何文慎的文章……”

这家伙话刚说到这里,就见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猛的推开,接着魏廷瑜便带着庄寒雁一起走了进来。

“四弟为何如此空口白牙诬陷与我?”庄寒雁更是轻轻皱着秀眉直接开口说道。

而庄语迟是傻子,一见到庄寒雁便将在场所有人都忘记了!其两只眼睛立刻瞪得溜圆,甚至还露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还敢来?”只见这家伙拼命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而周如音则是赶紧扶着他,一副怕他跌倒的慈母模样。

“我问心无愧!为何不敢来?”庄寒雁冷笑一声,看着对面的庄语迟直接开口说道。

“迟儿!你有何缘由内情?怎敢不分青红皂白就指摘你三姐姐?!”而周如音此刻自然也反应了过来,只见她远珠一转,随后立刻开口说道。

其表面上看是在责问庄语迟,实际上是在暗暗的鼓励他攀咬庄寒雁!

“那日我拿到了文章,便急急忙忙赶回了书房准备背诵!”

“这期间只有一股怪风将窗刮开,而我转身去关了窗户!”

“也只有那时我才离开了文章片刻,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换文章的便只有……”

庄语迟听到周如音的话后赶紧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但最后他的眼睛却看向了魏廷瑜,结果那个答案他也确实是不敢直接说出口了。

而在场众人此时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毕竟按照庄语迟所说,那么能做到这件事儿的还真是只有魏廷瑜或者是他手下的高手来做的了!

而魏廷瑜为什么会这么做呢?那必然跟庄寒雁有关系!

“怎么?庄公子是觉得本公便是调换你那文章之人?”然而魏廷瑜却是冷哼一声,直接开口说道:“不若这样,你我二人便去京城府击鼓,上公堂分说一二吧!”

按照原本的剧情中,庄寒雁还是故意做了糕点来给庄语迟吃,将他调离书房后再由柴靖进来将文章替换了的。

不过魏廷瑜觉得那样太麻烦,便亲自动手了!自然也就用不着庄寒雁特别跑来演那一出给弟弟送夜宵的戏。

毕竟在他看来,庄语迟本就不配,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他也不配!

而此刻魏廷瑜自然也是大包大揽的要与庄语迟去公堂上见分晓了。

“国公爷息怒!国公爷息怒!”而庄士祥自然不敢得罪魏廷瑜,只见他赶紧冲着魏廷瑜鞠了两躬,这才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开口道:“你胡说什么呢?国公爷怎么会知道你要作弊?!”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下去了!”

庄士祥自然也心知肚明,魏廷瑜绝对参与了其中,但是眼下这个黑锅就只能全由庄语迟来承担了。

何况真上了公堂,丢的还不是庄家的颜面!即使庄语迟说的都是真的,他也仍然是作弊啊!把这件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庄语迟本也是个傻子,刚刚被周如音一撺掇,这才血气方刚的想将庄寒雁拖下水,谁知道却又莫名其妙的将矛头指向了魏廷瑜!

此刻眼下见他一点不惧的站了出来,甚至还要拉自己去公堂上分说,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不过周如音的阴险狡诈他确实是遗传了几分,只见他猛然间晃了晃身体,然后装出了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甚至伸手还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光看他这副随时都可能再次晕倒的样子,庄士祥和老祖母魏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是!我知道!”当然,庄寒雁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只见她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开口说道:“只因我入府归家,搅黄了四弟的婚事,你心中怨我恨我,我也全都认下了!”

“你向来急功近利又好逞威风!却万万不该在科举仪式上做手脚!”

“这考题不是我从父亲书房中盗来与你的!这文章更不是我从何公子手中骗来的!”

“四弟闯下如此大祸,不但自己前途尽毁,更连累庄家因你蒙羞!”

“你却仍不知悔改,还想将这罪责推诿他人,实在愧对父亲的谆谆教诲!”(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更是愧对庄家累世清誉!”

庄寒雁之前早已将这些说辞想好,此时一连串的脱口而出,直接说的众人皆是低头沉默。

便是连周如音这样巧舌如簧的妇人此刻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反被了,因为庄寒雁之言句句在理,实在无从诋毁。

当然,凡事总是有例外的!而此时这个例外自然还是庄语迟这个傻子了!

他也无法反驳庄寒雁说自己的这些话,但是一向的自傲又让他根本不可能低头认错,顿时就红了眼眶。

可以说这个从小被惯到大的孩子此刻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思想上的侏儒,似乎只要闭上眼睛大声喊叫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便就真的跟他自己没关系了。

“你妖言惑众!就是你害的!”只见庄语迟大吼一声,然后居然拖着这疲惫的身体猛地向前冲了几步,伸出手就要去掐庄寒雁的脖子。

魏廷瑜自然不可能看着庄寒雁在自己面前受伤,更何况这妮子的玉颈那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了!

要是被庄语迟就这么掐出了两个手印来,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其身形微微一晃便挡在了庄寒雁的身前,随后抬起左手就给了正冲过来的庄语迟脸上一巴掌。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直接把庄语迟扇的原地转了四五圈,随后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语迟!”周如音见状顿时也是慌了,赶紧蹲下身扶住了庄语迟。

而这家伙此刻也已经摔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除了脸上那个通红的大巴掌印之外,脖子好像都被扇歪了,一时间竟正不过来。

此时的庄士祥自然也不能再装傻了,眼下便是连魏廷瑜都被逼的出了手,他若是不给个交代的话,肯定便是将魏国公也得罪了。

“家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畜牲?!”只见他双目圆瞪,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庄语迟就开口骂道。

“迟儿是烧糊涂了!”周如音此时自然也无法再偏袒,只能可怜巴巴的冲着庄士祥求饶。

“我看是我烧糊涂了!”庄士祥此刻急于在魏廷瑜面前表现自己大义灭亲的形象,赶紧指着周如音又开口说道:“我当年怎么把你给纳入家门,生出这么个孽障?!”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2章闷骚母女是对宝!庄寒雁和小娘的对决!

然后此言一出,周如音的脸上也出现了震惊的表情,她万万没想到庄士祥居然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

想想自己过去十几年虽然做的坏事儿不少,但唯独对得起庄士祥,甚至是心里对这个郎君还是非常爱慕和崇拜的。

然而这些冷冰冰的话却又在提醒她,这才是真正的庄士祥啊!为了自己的前途,便是二十年年的枕边人也可以不管不顾的随意抛弃!

“爹爹!”而庄语迟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拉着庄士祥的衣角哭了起来道:“爹爹你不疼我了?你为何总是护着她?我才你儿子啊!是们家一的子嗣”

“庄家没你这样的孩子!”庄士祥气的又是一把推开了庄语迟,随后摸着额头也晃了几晃-。

好家伙!这老头子的演技倒也不错啊!魏廷瑜跟庄寒雁对视了一眼,同时也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调侃的-意味!

而庄寒雁此刻心中更是激动,果然在跟了魏廷瑜以后自己与庄家这些人并不是一个位面的水平了。

此刻的她便如一个人蹲在地上看着几只蚂蚁打架撕咬一样,这种高维俯视低维的爽感让其头一次体会到魏廷瑜之前所说的权利和地位带来的好处!

难怪古往今来多少王侯将相到死都舍不得放手,就是权力这两个字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如今自己既然成了魏廷瑜的女人,那么对于庄家这种宅院中的争斗还真就是随便看看,全当玩乐了!

“那我走!我走!”庄语迟听到父亲的话后,顿时也是气的不行,便作势要起来。然而余光看到庄士祥竟然背对着自己根本没搭茬,便两眼一转又扑通一声仰头假装晕倒了过去。

而庄寒雁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庄语迟这个纨绔离开了庄家那真是屁都不是,这种人怎么可能真的敢走呢?否则便只能在街边乞讨要饭了!

很明显他自己也是知道其自己的能力和本事的,此刻竟只能又假装晕倒了……

“语迟……语迟……”而周如音则是焦急地抱着庄语迟不断的哭喊。她当然看出来自己的儿子在演戏了,所以此刻也是赶紧配合了起来。

庄士祥自然也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只是他演戏归演戏,眼下也不能将庄语迟真的赶出去啊!便摇晃了一下身体开口说道:“你们挖一个瓦罐坟把我埋了吧!”

说完之后也不停留,向魏廷瑜鞠躬告罪便转身冲出了房间。

庄家的老祖母魏氏见状也赶紧跟上了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才是她后半生荣华富贵的依靠。

在屋里的人几乎走光了,周如音这才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庄寒雁。

而庄寒雁自然毫不畏惧,毕竟此时的周如音在她眼中便也是如同蝼蚁一般存在了。

若不是母亲心心念念的想要终极复仇,慢刀活剐这个女人,眼下想要捏死周如音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

“姨娘今日怎么突然来了蒹葭阁?”又过了两日,周如音突然拜访,庄寒雁便在蒹葭阁的庭院中接待了对方。

“这不是闲来无事,走着走着便到了这儿吗?”而周如音也是一脸笑意的冲庄寒雁点了点头。随后眼珠一转,看了看整个院子又开口道:“怎么不见主母和国公爷呢?”

“国公爷为母亲疗伤,他们此时正在主屋,不方便出来见客!”庄寒雁微微一笑,随后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棋盘开口道:“周姨娘可有闲情与我对弈一局?”

“三小姐既然开口,妾身自当奉陪!”周如音原本听到阮惜文和魏廷瑜单独在房间里相处,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惊芒。不过在听到庄寒雁后面这句话后,便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

两人走到石桌的棋盘旁缓缓坐下,此时却是各怀心思。

“这些时日国公爷一直在为主母治腿吗?”周如音刚刚坐好便又直接开口问道。

“是!”庄寒雁听到周如音又问到了母亲腿的问题,顿时目光一冷!毕竟母亲的伤势就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她现在居然还有脸当面提问?

“没想到国公爷还会医术!”周如音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赶紧笑了起来,只当做是寻常唠家常而已。

“国公爷无所不能!”说到这里的庄寒雁语气中都颇为骄傲了起来,她甚至补充道:“经过这段时日的治疗,母亲的腿脚已经大为好转,过不了多久便能自行走路了!”

“这……”而周如音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瞳孔一震,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毕竟她下的毒手,其自然是最清楚的!当年打断阮惜文腿的小廝其背地里也是塞了不少银子的,就是为了确保她下半辈子不可能再站起来!

而眼下听庄寒雁的意思是,阮惜文的腿伤竟然快被魏廷瑜治好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人是魏廷瑜,周如音心中又有些彷徨,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真是一件喜事啊!”想到这里的周如音见庄寒雁正冷冷的盯着自己,赶紧又挤出了一道笑容开口道:“只不过国公爷与主母毕竟男女有别,眼下于这房中独处,若是传出去的话只怕……”

庄寒雁一听自然就知道周如音想说些什么了,不就是想往魏廷瑜和阮惜文头上扣一些淫乱勾当的帽子吗?

只是这帽子也用不着你扣,因为它本就真实存在!

不过眼下在周如音的面前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就如她所愿了,所以庄寒雁微微一笑又开口道:“自是不能让母亲和国公爷独处,所以二姐姐此刻也在屋内伺候呢!”

“语山?她也在……”周如音听到这话后更是如遭雷击一般的愣在了原地,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二女儿居然是在主屋里殷勤的伺候着阮惜文和魏廷瑜两人。

原本她知道庄语山几乎每日都要来蒹葭阁,更是经常留宿在这里。但是她一直以为庄语山只是讨好魏廷瑜,服侍魏廷瑜而已,却没想到此时竟然在阮惜文面前也干着下人一般的差事。

“二姐姐温柔恭顺,很是讨国公爷喜欢呢!”庄寒雁见到周如音眼中露出的不满之色,当即更加得意了起来,立刻又开口说道:“我与母亲也很喜欢,所以……”

“所以什么?”周如音一听,顿时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已经由母亲做主,将二姐姐也嫁给国公爷做房妾室!”

“只是还未来得及跟父亲以及姨娘说罢了,不过想必姨娘也不会介意的吧!”

“你们……!”周如音一听整个人直接就傻眼了,顿时气的身上汗毛都差点儿炸立起来。

那可是自己的亲女儿啊!你就这么直接把她嫁了?在那之前甚至还不跟自己说一声?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而且庄寒雁眼下说出来摆明了也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毕竟庄语山进国公府只是做妾儿,庄寒雁可是平妻!如此一来,不就是在向自己宣布胜负已分了吗?

周如音此时气的心跳都加速了起来,不过她到也是冷静的人!只见其握着棋子的手猛地攥紧了几秒钟,随后便缓缓的松了开来,很明显其已经将这股怒意完全的压制在了心底。

“国公爷看得上语山那是她的福气,我怎么会反对呢?”周如音一边尽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继续开口说道。

此时的她当然知道这事儿如果闹起来的话,自己是肯定占不了上风的!

别的不说,至少庄士祥就一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本来阮惜文作为当家主母,给庶女张罗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反而是自己这个小娘的意见其实最不重要。

若是仗着主君的宠爱,她倒是有可能搏上一搏,只是庄士祥若是得知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庄语山也会嫁入魏国公府,肯定会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他也必然满心满喜地答应下来,绝不会提出半点异议!

不过此时的周如音也明白了过来,自己这个女儿只怕已经完全的叛变到蒹葭阁这边了!相比起她这个亲生母亲,其与庄寒雁以及阮惜文之间的关系此时定然更加亲密!

否则魏廷瑜给阮惜文治伤,就不会让她在旁边伺候!

而且庄语山也从没把这件事情告诉过自己!

“姨娘能理解母亲的良苦用心,那是最好的了!”庄寒雁见周如音如今被气的七窍生烟,但是却又只能忍住不发作的模样,更是得意的笑了一下接着开口道:“不过眼下四弟的伤势应该还没有痊愈,姨娘不要去照顾吗?”

“老爷有令,将你的四弟给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了……”周如音听到庄寒雁提到这一茬,更是恨得牙痒了起来!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幽怨的样子摇了摇头道:“还说过年也不必回来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个消息庄寒雁自然早就知道了,她此刻提起当然就是要在周如音的心口上撒把盐。

“城外幽静,四弟正好养病!”庄寒雁淡淡一笑,拿起茶杯来轻轻喝了一口香茶。

“三小姐!”眼下的周如音也知道,如今这般表面上的客套实在是没有意义,便索性将话也挑开了说。

“我从你母亲手上抢夺来了这掌家之权,你一定狠毒了我吧!”

“是母亲有错在先,寒雁怎么敢?!”庄寒雁听了倒是没有一点奇怪,只是秀眉微微一展笑了起来,随后看着周如音开口道:“况且姨娘掌家以来,咱们庄府蒸蒸日上,愈发红火!”

“整个京城人人交口称〙医〉旗〫镏壹〒贰II〜貳赞,这全是姨娘的功劳!”

这些话表面听上去像是夸奖,但是周如音听在耳中却是怎么都不觉得舒服。

毕竟庄寒雁此刻就差把阴阳怪气这四个字写在脸上展示给她看了。

所谓的京城人人交口称赞,简直就是鬼话!庄家这段时间闹的笑话还少吗?远的不说,庄语迟在大理寺门口被示众三天这件事儿便已然闹得京城人尽皆知了,便是普通人家都暗自窃笑。

毕竟自己家的孩子就算再怎么平庸没出息,但也没到被示众的地步啊!

庄语迟那可是近十年来京城中的头一个!

“事到如今何必再说这些漂亮话?”周如音当然直亦冷逝琦4舞 琉 y接就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弦外之音,冷冷的开口道:“会馆的祭祀一过,只怕这掌家之权又要落到主母和三小姐的手里了!”

而听到这里的庄寒雁此时更是不屑的从鼻腔中冷哼了一声。

这周如音的目光也就在庄家后院这一亩三分地里了,闹来闹去不过是为了掌家之权而已。

而自己与母亲的心早就飞到魏国公府去了,跟周如音这个女人所在乎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庄府的掌家之权?谁稀罕啊?!

反倒是你周如音将来的下场本小姐倒是颇为期待呢!只盼着那一天早点到来!

此时的庄寒雁在看着眼前这惺惺作态的周如音时,脑海中竟然又浮现起了昨天晩上魏廷瑜跟自己所偷偷讲述的RB的故事!

一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大方端庄的名门贵女会成为国公爷口里描述的那副淫荡的模样,庄寒雁的心里也突然觉得十分的刺激!

这种前后对照的强烈反差感让庄寒雁此刻都不由得心跳加速了起来,她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周如音的这张脸,只想着那时候的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想一想都觉得好期待呀!

其实魏廷瑜也是昨天晩上在跟庄寒雁详细描述完这个事情后才发现这小妮子端庄秀丽的外表之下,其实是一颗十分闷骚的心!

而且阮惜文也是差不多的性格,这让魏廷瑜当时都心中直呼捡到宝了!而且还是一对宝贝母女花!

当然这些是魏廷瑜心中的想法,此时的庄寒雁并不十分了解。

她眼前坐着的还是周如音这个让其十分厌恶的女人呢!

“周姨娘!我怨恨你,并非因你诬陷夺权!”只见庄寒雁直接开口回答了周如音刚刚的那个问题。

“我入府第一日,你便挑唆四弟与我作对!”

“为了将我赶出家门,你又暗中招来段天师步步紧逼!”

“连我去一趟求梅园你都要为我穿金戴银,想让我当众出丑……”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全都忘了?”

听到庄寒雁的这些话后,周如音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一副矫情的扭扭作态的模样直接笑了出来。

“可是三小姐!你好手段!”周如音此刻竟然有了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对手:“你也总是能险中求胜,我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啊?!”

“可还有一件事!我却毫无还手之力!”庄寒雁见到周如音现在的表现后更是冷笑一声,这个女人直到此刻还不知悔改,那将来国公爷真的把她做成了那个什么RB,其也自然怪不得别人了!

“什么?”此时的周如音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已经被蒹葭阁中的几人决定了,只是眼下听到庄寒雁的话后仍旧有些好奇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十七年前!我不过是个襁褓婴儿,却被污为赤脚鬼托生!”庄寒雁抬眼看了一眼周如音,继续开口说道:“连祖父的死都要归咎在我的头上!”

“我被送去儋州,与母亲分离多年,不也全是拜你所赐?”

“我执意回京,一来是想寻回亲眷,二来就是为报当年血仇!”

庄寒雁说到最后这句话时,语气已然十分冰冷,甚至毫不留情地看着面前的周如音。

而此时的周如音终于有些害怕了。

她原本根本没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只觉得自从庄寒雁回来之后自己虽然暗害过她几次,但都被对方巧妙的化解了,所以应该没有么仇大恨。

而直到眼下她才最终确定,这十七年的恩怨从来都没有断绝过!而如今当年被自己污为赤脚鬼的那个女婴终于回来讨债了!

“哼!三小姐!”只见周如音脸色有些尴尬,但其眼珠咕噜噜一转然后又开口道:“你自归家以来,主母却是最容不下你!你就不曾怨恨过她?”

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对于庄寒雁来说自然是无效的,周如音这一番算计注定又是白费心机!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亏)。

第273章心机庶母再出招!庄寒雁的接招!

便是之前庄寒雁就已经确定了,阮惜文对其的所有严厉和责罚不外乎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个女儿而已,只不过是用错了方法。

而现在母女两个的感情可比金坚!甚至相比起寻常的母女,她们中更是又多了一份共同的羁绊!

“从未!”所以庄寒雁这句话回答的那可是十分的干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我才不信!”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周如音顿时冷笑一声,接着开口说道。

“你自然不信!”庄寒雁也懒得跟她做过多的解释,反而直接反击道:“否则也不会将四弟弟教养成这副模样!”

周如音听到这话后顿时气的眼睛都直了!她的前半生不就是为了在这庄家的后院中宅斗吗?结果斗来斗去,反而自己最大的希望,亲儿子庄语迟却成了一个废物。

偏偏庄寒雁毫不留情地直接点名了这个问题!

“周姨娘,你是个聪明人!”庄寒雁见对方气的都说不出来话了,便又开口道:“但却有一件事犯了糊涂!”

“你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将所有苦楚都独自咽下,把所有风浪都挡在自己身后!但你可能护他一生一世?”

“你应该明白,世道艰险,人心叵测,惯子如杀子!”

“若是母亲将儿子教养成了不堪一击的蠢货,那他又该如何入世求生?”

庄寒雁这话几乎已经是拿庄语迟的未来在威胁周如音了,周如音又如何听不出来呢?

只不过眼下就这么服软认输绝对不是周如音的性格!只见她皱了皱眉,咬着银牙继续开口道:“三小姐!胜负未分,乾坤未定!你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了吧?!”

只是刚刚的这些交流早已打乱了周如音的心境,她虽然一边与庄寒雁下着棋一边“五八零”聊着,但是其手中的落子却早就失去了章法。

而此时的庄寒雁自然给了她最后一击,只见其手中一子落下,接着抬起头来冲着周如音微微一笑道:“周姨娘我又赢了!”

周如音一愣,随后向棋盘看去,果然自己刚刚这盘棋下的乱七八糟,庄寒雁此时已然大获全胜。

“一局溃败便再来一局!”周如音仍是不肯认输,直接撇了撇嘴继续开口说道:“这世上从来没有常胜将军!”

“姨娘还有什么技艺尽管将使出来!”然而庄寒雁也是立刻回答道:“寒雁奉陪到底!”

……

“君奉天地之令,聚众门生,崇祀神君!”

“吾辈谨以诚心,备香花酒礼,向神君祭祀!”

“……”

数日之后的浥南会馆之中,恰逢天降鹅毛大雪,而原本的浥南祭祀大典也拉开了帷幕!

这些浥南籍的官员和学子远离家乡,在京城谋生或者任职,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寄托对于家乡的思念之情。

而魏廷瑜则是站在旁边,以贵客的身份注视着眼前祭祀大典的进行。

他知道今天周如音肯定还是要搞事情的,所以不得不来,而他的到来自然让其他浥南籍官员深感脸上光彩。

尤其是庄士祥这个家伙此刻更是红光满面!要知道以往的祭祀大典无论是谁家主办,那都只有自己家乡的官员才会来参加。而今魏廷瑜也来了,那不就是看在庄家的面子上吗?

只怕今后整个京城的浥南籍官员就要以他庄仕祥为首了!

很快繁琐的祭祀流程便宣告结束,庄士祥笑脸盈盈的走到了周如音的身旁开口道:“如音,辛苦了!”

“都是妾身应该做的!”周如音淡淡一笑同时心里想到这才哪到哪儿啊?稍后还有一份大礼等着给在座的众人承上呢!

而庄寒雁也在祭祀结束后十分乖巧的来到了魏廷瑜的身边,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只是这副端庄的贵女模样,又引得在场众人的一阵称赞!

周如音听在耳中,脸上也不由得阴冷了几分。

反倒是庄士祥根本没有发现站在自己面前周如音的异常,反而是听到众人对庄寒雁的夸奖后开心的捋起了胡子来。

不过他这么一动,余光却看到周如音旁边的一个婢女手中正端着一个托盘,而托盘上则用红绸盖着两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只是看上去挺高的。

“这是何物?怎么不拿去祭桌?”庄士祥眨了眨眼,还以为这也是某样祭品忘了拿上去了,赶紧开口问道。

而庄士祥因为今天露了大脸,本来也是在场的所有浥南籍官员中最为惹眼的存在,他这么一问在场人的目光便都同时齐刷刷的转了过来。

而这也正是周如音一直在等待的机会,眼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过来了,便是魏廷瑜和庄寒雁也看向了自己这边的方向,当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主动伸手将那块红绸揭了开来。

接着就露出了下面盖着的两个灵牌。

这一下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毕竟在这个庄重的祭祀大典上端灵牌上来确实之前没有这个说法呀。

“你这是……”庄士祥也是直接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妾此刻是要搞什么。

“老爷!佑昌夫妇本来就是浥南人!”而此时的周如音则缓缓开口笑着说道:“又有代老爷和主母将三小姐养大的这般恩情!”

“如今他们故去许久,想来儋州也并未设下灵牌!”

“我便想着趁今日祭祀大礼,将他们二位也供奉到大殿之中……”

“也好积累福德,让他们早日脱离轮回之苦!往生极乐!”

而听到周如音的话后,在场的浥南籍大臣们纷纷点头应是,也都 亿冥八肆 奇是吾轳觉得周如音这个妾室想的真是周到。

然而唯有庄寒雁却微微皱了皱眉,小手也不由自主地捏成了拳头状。

毕竟此时的她自然想起了当年受张佑昌夫妇的威逼迫害的那段苦日子的情形。

然而此时魏廷瑜却轻轻的牵住了她的小手,最后递给其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知道庄寒雁此番除了过去那段不堪的回忆以外,更多的还是有对接下来周如音计划的担忧。

若是别的事情便也罢了,但是此刻的周如音端出了张佑昌夫妇的灵牌,那摆明了就是针对庄寒雁来的!

要是让庄寒雁对着这对该死的夫妇的排位鞠躬磕头,那庄寒雁心中肯定是不愿意的。

而庄寒雁抬起头来,在看到魏廷瑜眼神的一瞬间,这颗心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魏廷瑜眼中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强迫着受半点委屈!

想到这里的她淡淡的冲着魏廷瑜一笑,身心中满满都是安全感!

“如是甚好啊!”然而此时的庄士祥却一副恍然大悟甚至愧疚的模样,一拍额头道:“倒是我疏忽大意了!还是如音有心了!”

“佑昌夫妇名下并无子嗣!”周如音得到了庄士祥的夸奖,赶紧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把脸转向了庄寒雁这边看着她说道:“唯有三小姐从小承欢膝下!虽非血脉相连,但也是最亲近的!”

“不如就由三小姐将这灵位请入到大殿之中?”

“也是!”此时的庄士祥还没有意识到这也是一个阴谋,只是赶紧的点了点头说道:“寒雁深受叔婶养育之恩,也该由寒雁来代劳啊!”

庄士祥话音一落,周如音便如同得到了圣旨一般赶紧对婢女下令道:“快!还不将灵位送去交与三小姐!”

“是!”那婢女闻言赶紧点了点头,随后就捧着灵位向庄寒雁走了过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庄寒雁此时目光中确有不善之意,毕竟她对张佑昌夫妇厌恶至极,此刻让她捧着这两人的排位进入大殿供奉起来,这比让其吞了一百只苍蝇还要恶心。

而魏廷瑜当然不会就这么让自己的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受这般屈辱了,直接手指在袖中一动,一股内力激射而出,正打中了正端着灵位向前走的婢女膝盖。

这名婢女原本就是周如音的狗腿子,之前也没少帮她干坏事儿。

所以魏廷瑜手中也不留情,只见其双腿一酸惊叫一声就扑到了地上。

至于这两个灵牌便也立刻重重的摔在了前方的台阶之上,碎了个七零八落!

见此情景庄寒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还好魏廷瑜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拉了这小妮子一下,其才反应过来,立刻装出了一副紧张的表情。

“这……”庄士祥和在场的其他官员们这一下也都懵逼了,谁能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刚刚大家也都看清楚了,这是婢女一时腿软将灵位整个摔在了大殿前的台阶上,可不是庄寒雁不愿意接过去的。

这么看来,张佑昌夫妇是没有福气享受今日祭祀的香火了!

这么说来的话也是天意啊!

然而此时的周如音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过还好逼迫庄寒雁上香只是其计划的第一步而已,后面还有后手!

眼下她立刻又向旁边的另一个人使了个颜色,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就猛的冲上前来,在在场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抬手要打庄寒雁一巴掌。

不过站在庄寒雁身边的魏廷瑜岂能如其所愿,他直接伸手便捏住了这名女子的手腕。

随后他的手掌就微微用力,直接捏着这名女子立刻吱哇乱叫了起来!毕竟这股骨头都似乎要被硬生生捏断的痛感一般人没有感受过是无法理解的!

而也就在这时,庄寒雁才看清楚,这不是之前被赶出庄家的那个叫琅儿的婢女吗?

自己入庄府的第一天就是这个婢女受了周如音的挑唆,然后领头带着其他人对自己阴阳怪气。

后来段天师一案的黑锅也被扣在了她的头上,被庄士祥打了一顿屁股后扔出了院子。。。。。。

现在看来她屁股上的伤倒是好利索,看来当年那顿板子打的也不重啊!

“此女扰乱祭祀大典!将他拖出去!”魏廷瑜冷哼一声,随后放开了琅儿的手腕。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而琅儿的手腕刚刚得到解放,立刻就又转头攀咬了起来:“庄寒雁,是你杀了张佑昌夫妇二人!是你杀了他们!”

“各位老爷各位大人,我有冤情要揭发!”此时旁边的两个大理寺的衙吏已经上前试图将琅儿拖走,所以她立刻又大声喊叫了起来。

“放手!”此时大理寺卿闫大人立刻制止了这两名衙吏的动作,开口道:“让她把话说完!”

衙吏自然是听从顶头上司的命令,当即放开了琅儿。

而琅儿一见这种情况立刻冲着闫大人跪了下去,同时大声说道:“各位老爷!诸位大人!张佑昌夫妻二人并非死于盗匪之手,而庄雁杀了他!”

“你这丫鬟……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庄士祥一听整个人都炸毛了,眼下庄寒雁可是他庄家抱住魏廷瑜大腿的希望啊!

虽说庄语山被阮惜文定下给魏廷瑜做妾的事儿他也已经知道了,但妾与平妻之间孰轻孰重这一点,庄士祥还能不懂吗?

“是啊!若无实证可不能乱说呀!”旁边的其他几位大臣也是纷纷点头说道。

“我当然有证据!”琅儿早有准备,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庄寒雁开口道:“庄寒雁!你是亲口认罪,还是我来替你说?”

“我无罪可认!”庄寒雁此刻自然不会怕琅儿的这种要挟了,直接一脸淡然的开口说道:“但你如此扰乱祭祀大典,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只怕我还要问你一个诬告之罪!”

虽说张佑昌夫妇确实是庄寒雁亲手所杀,但她绝不相信琅儿这个小丫鬟能掌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所以此刻心中一点也不慌!

“琅儿!你是因我才被赶出庄家,即使你心中恨我,却也不该打此事污蔑于我!”当然,庄寒雁最后又开口说道,直接将琅儿的动机也公之于众。

而此言一出,在场的官员以及学子们也都纷纷面面相觑的点起了头来。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番缘由,众人心中对于庄寒雁的信任程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不外乎就是恶仆犯错,被主家惩罚之后又要反过来攀咬污蔑主家的戏码,这么些年在场的人就算自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多多少少也是听说过的。

“这便是证据!”琅儿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便上前一步抓住了庄寒雁的衣袖,向上一撸就将其右手的小臂露了出来。

然而她的动作却突然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静止在了原地,眼睛也顿时瞪圆了起来。

因为从琅儿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庄寒雁从小被张佑昌夫妇欺辱打骂,浑身上下都是伤疤!那么只要将这些伤疤公诸于众,她之前所说的那些养父母对她很好的话不就成了5。3谎言了吗?

这样一来,庄寒雁杀人动机不也就有了吗?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庄寒雁因为魏廷瑜送给她的七巧化血膏,其身上的疤痕早已消失不见了!恢复了原本光滑细致的肌肤!

这一节小臂露出来直接白的让在场众人眼晕,真的如同一块美玉一般温润而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什么证据啊?”在场的众人一看都懵逼了,这不是只能说明庄寒雁从小锦衣玉食所以营养才这么好的吗?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好的肌肤啊?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琅儿此时也傻眼了,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周如音,因为正是对方给自己提供的情报啊!

周如音眼下也是一脸的懵逼,因为她所知道的这件事是杨凭告诉自己的,为此她还花了好大一笔银子给了那家伙呢。

难道自己被杨凭那个家伙给骗了?

他信誓旦旦的说小时候的庄寒雁浑身上下都是伤,而且那时候旧疤就已囷盈起熘j一(三*)2韭陾经有很多了,长大后必然不可能全部消除,只要一掀衣袖就能看到。

现在看来纯纯是无稽之谈了!

等等……不对!

而此时的周如音突然间一个激灵,想起了前几日与庄寒雁下棋时对方所说的话。

魏廷瑜可是个神医啊!便是连阮惜文那断了十七年的残腿都能治好!

所以如果他有什么神药能够为庄寒雁去除身上的伤疤的话,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对!一定是这样!周如音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这里面的关键问题,同时心中也在暗叹,自己竟然又慢了一步!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4章庄家妻妾之争的胜负!周如音认怂!

“怎么?还有什么好说的?”此时闫大人也是干咳了两声,接着开口说道:“这官家的贵女,岂容你如此出言不逊的随便攀污吗?I g翼琦物酒似疚疤!”

“你口口声声要举报庄家三小姐谋害人命!如今实证何在啊?!”

闫大人这个大理寺卿做的确实是很公正的,之前他没有阻止琅儿把话说完,而眼下自然也要求她拿出实证来!

“我自然有证据!”当然,庄寒雁身上的伤疤仅仅是作为她杀人动机的旁证,而琅儿之所以敢出来真的举报,自然也是有点东西身上的。

只见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淡黄色的簿子,随后将其高高举起开口说道:“这便是儋州南漳镇县衙之中仵作验尸的文书记录!”

只见琅儿一边将这记录簿恭敬的呈给了闫大人,一边继续开口说道:“这文书上清清楚楚的记录,张佑昌夫妻二人虽然身负刀伤,却是死于尖锐利器扎伤脖颈!”

“仵作根据伤势推断出这行凶之人竟是一个身高五尺有余的女子!”

“而这凶器……或是一只发簪!”意起留翼叁鸸迩疚

说完这些话后,琅儿又转头看向了庄寒雁冷冷的开口说道:“庄寒雁你还不认罪?!”

“你因此便认定是寒雁杀人?”然而此时魏廷瑜却突然开口道:“难不成儋州只寒雁一名女子?难不成儋州只寒雁一人带有发簪?”

“这也算是证据?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理寺若是仅凭着这一本仵作的验尸簿与你的空口白话便收押了庄寒雁,那本公也不得不去御前敲登闻鼓了!”

“也让陛下与满朝文武看看这荒谬的一幕!”

如今琅儿便是连儋州衙门中仵作的验尸簿都拿来了,那必然不会仅仅只是她一个被赶出庄家院子的婢女能做到的!身后一定有人协助甚至指挥她去这么做!

这个人不用想就知道,只能是周如音了!

而原版剧情中这里更是鬼扯,就凭这一点儿实证都没有的情况下,大理寺卿的闫大人便真的将庄寒雁抓进了牢中,甚至还要用刑强逼口供!

闫大人这个人刚直归刚直,但是大概也是读书读傻了,所以成了那种死脑筋的官员。

只是为了在这么多人面前维护所谓15大理寺的声誉,便不问青红皂白了起来,这对于庄寒雁来说实在是很不公平!

当然眼下有魏廷瑜在这里,必然不会让那一幕再次出现,也更用不着柴靖牺牲自己来换庄寒雁的自由和清白了。

这么一个没头没尾任何实证都没有的案子,你就想抓我魏廷瑜的未婚妻进大理寺的牢狱?莫不是把我魏国公府完全没放在眼里?

身上的权势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啊?!

所以魏廷瑜直接就说出了要为了庄寒雁这件案子去敲登闻鼓的话!

而这一下还真把包括闫大人在内的其他所有在场官员都震惊了。

毕竟敲登闻鼓那可是直接面君的大事,而魏廷瑜真的为了这么一个没过门的平妻便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吗?真的不怕陛下怪他?

不过看魏廷瑜的表情,众人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何况这件事情确实没有实证啊!若是真将庄寒雁强行抓去大理寺,那么这件事情一旦闹得朝野中人尽皆知满城风雨,最后保不齐还得是大理寺丢了面子!

而且还得罪魏国公府,这又是何必呢?

“除了这个簿子和你所说的这些推断以外,你还有什么别的凭证啊?”闫大人皱了皱眉头,随后又看向了琅儿开口问道。

“没……没了!”琅儿听了一愣,随后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因为按照原本周如音所说的话,这些证据应该就已经足够了呀。

“这仵作的记录里只说凶手是身高五尺有余,并且用类似于簪子的利器刺穿了张佑昌夫妇的脖颈!却也没肯定一定是个女子!”

“这里面没有年龄亦没有长相,更没有可能的身份!仅仅身高一项,整个儋州符合条件的人,只怕也得有十万之众吧!”

“仅凭这一点就说庄家三小姐是凶手,恕本官不能认同!”

闫大人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说道。

“是啊!这是男是女的仵作也没看见,他也只是推断而已,又不能肯定!”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凶手的身高大概五尺有余,可这算什么证据啊?”

“对!普天之下五尺有余的多了去了!保不齐这凶手还是路过儋州的呢?周边几个州县也得盘查,那就不知道多少人了!”

“说的没错,要是真按照这个就判了庄三小姐有罪,那才是个糊涂的官审的糊涂案呢!”

而周围的官员和学子们一听也是连连点头,同时也都小声的说起了话来。

别的不说,光是这些学子中就有那么几个长得比较矮的身高也不到六尺!如果这能当做证据的话,那他们也都是犯罪的嫌疑人了!

听到周围的人也都认同了自己刚刚的话,闫大人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庄寒雁此时也抬起眼冲着魏廷瑜笑着眨了眨眼,目光中尽是感激之%情。

而魏廷瑜自然是淡淡一笑,冲她轻轻挑了挑眉,眼中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原本剧情里庄寒雁要度过这个危机可是折了老本了!就连柴靖这个生死之交都差点把命给搭进去!

眼下却被自己三言两语的轻松破解,魏廷瑜的心中也是成就感满满!

……

“前两日之事还是多亏了国公爷的帮忙,否则我们寒雁又要遭受无妄之灾了!”两日之后,蒹葭阁的主卧内魏廷瑜将刚刚疗伤完毕的阮惜文的一对儿玉足放下,就见其红着脸又小声的开口说道。

“主母!这么说来三妹妹可又欠了国公爷一个大大的人情呢!”而此时庄寒雁与庄语山也站在旁边,尤其是庄语山听到了阮惜文的话后更是直接开口调侃了起来。

眼下她与阮惜文庄寒雁母女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此刻便像是母女三人一般,反而将周如音已然抛到了脑后。

对于庄语山的这种转变,魏廷瑜自然也是很满意的!他有些欣赏的看了对方一眼,给了其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小妮子如今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既然这么会说,那就多说一点也无妨!

“早就还不清了!索性便也不记了!”而庄寒雁此时也是小脸微红,随后害羞的看了一眼魏廷瑜开口说道。

毕竟大理寺的牢狱,便是男人进去也得脱层皮!

像庄寒雁这样娇滴滴的女人进去一圈再出来,身上只怕也不会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

“举手之劳而已!”而魏廷瑜则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何况此事本就没有证据,大理寺的闫大人更是无权将寒雁带走!”

当然,魏廷瑜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在场的三女当然知道其只是不想过度的邀功。

大理寺审案还需要证据吗?带进去先打一通再说,不是的也能给你审成是!庄寒雁之所以能逃过前日一劫,无非就是仗着魏廷瑜的势了。

大理寺上下多少还是得给国公爷一些面子的!

否则魏廷瑜这愣头青真跑去敲登闻鼓,皇帝老头子又不能给他自己套上一个苛待功臣的帽子,最终肯定还是会下旨惩处大理寺。

几人正说着呢,突然就听见院外好像吵吵了起来,不少的丫鬟和小廝都在大喊大叫,整个庄府上下一片的慌乱。

而庄寒雁的婢女姝红此时也顾不上敲门,啪的一声就冲了进来,然后气喘吁吁的冲着屋内众人行礼道:“国公爷!主母!二位小姐!不……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没一点规矩!”而庄寒雁则是微微皱了皱眉,毕竟姝红是她的贴身侍女,这副样子实在是让自己很没面子。(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三小姐!出大事了!”然而此时的姝红甚至连行礼认错都顾不上了,只是连连摇头开口道:“整个庄家都乱起来了!”

“什么?”而一听这话,阮惜文三女同时眼睛一亮,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魏廷瑜。

因为她们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罢了。

“出什么大事了?说清楚!”张玉山更是急躁,直接走上前一步瞪着姝红就开口问道。

“具体的我……我也不清楚……只是听着来……来往往奔忙的下人说……说老爷……老爷好像被扣在宫里了!”姝红一边喘着大气,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了起来。

庄士祥被扣在宫里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三女纵使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仍然还是吃了一惊。

果然国公爷之前说的话真的应验了!原来国公爷不止武功了得、医术高超,更是能掐会算啊!

别的不说,光是这本事起码也够得上自称半仙了吧?!

“好了!依照计划行事!”而魏廷瑜看着三女懵逼而又崇拜的目光,直接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

幸好他早有准备,因此也已经事先跟三女交代好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他转头又看向了庄语山开口说道:“语山,此事也涉及到你的小娘,你可以回避!”

而阮惜文和庄寒雁听了也是点了点头。

虽说庄语山此时已经完全的倒向了自己这一边,但是这陷阱其中的一个目标便是周如音!她作为其亲生女儿,不愿意对生母欺骗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然而庄语山却皱了皱眉,随后一脸坚定的摇头说道:“主母和三小姐答应事后留我小娘一条命,这便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如今语山只能尽力相报,不敢有私!”

……

“姨娘!姨娘!”

此时的周如音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急的四处乱转,就听一个嬷嬷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同时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

周如音见状心中咯噔一声,便又赶紧开口问道:“又怎么了?”

庄士祥今日下朝后就与好几位大臣都被扣在了宫中的消息一传出来,她的心整个就乱了,伴随着庄家上下也是乱成了一团。

而如今看来似乎还有更坏的消息呢!

“主母把所有丫鬟和奴仆的身契全拿了去,说是要将大伙全部谴出府呢!”这老嬷嬷赶紧开口说道,一点也不敢耽搁。

而周如音听到这话后也是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眼珠转来转去却实在想不通阮惜文这么做的原因。

“她这又是要搞什么鬼啊?”只见其暗暗嘀咕了一声,随后猛地抬起头开口道:“走!去看看!”

而此时的正厅院落中,阮惜文正端正的坐在她的轮椅之上,而庄寒雁和庄语山两女则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旁。

下面的丫鬟和小廝排成几列位于庭院之中,而陈嬷嬷正在将每个人的身契发到他们各自的手里。

“主母开恩!拿了身契便都出府去吧!”陈嬷嬷发完身契后走回到阮惜文的身旁,接着转身冲着满院子的丫鬟和小廝开口说道。

“谢主母!”众人此时脸上皆是大喜,毕竟能够做自由的良人谁又愿意卖身为奴呢?此时便一齐跪下向阮惜文谢恩。

而也就在下人们纷纷散了之后,老祖母魏氏这才急匆匆的带着两个丫鬟嬷嬷走了过来。

阮惜文余光只大量了对方一眼,嘴角便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儿在宫中扣着你不想法子去救,却在这里拆家?!”魏氏过来劈头盖脸便是对着阮惜文一阵的埋怨和训斥。

“老太太说笑了!”然而不用阮惜文开口,她身旁的陈嬷嬷就直接说道:“主母一介妇人,腿脚又不方便!这手再长也伸不进宫里去啊130!”

“可这身契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你为何都将他们散了去?”魏氏一愣,随后撇了撇嘴又开口说道。

说到底这老太太也是个见钱眼开目光短浅之辈,平日里装傻充愣,末了对于这些真金白银看的甚至比亲生儿子还重。

“这不是明摆着吗?”都不用说阮惜文几人了,便是陈嬷嬷对于魏氏心中也是鄙夷的,只见其直接又开口道:“如今老爷落难,主母将丫鬟奴仆遣出去,不过是想着府里少陨几条人命罢了!”

“庄府便是塌了天,也容不得你这个老妈子跟老身说话!”魏氏这才反应过来,今日的情形已经跟往日不同了,便瞪着陈嬷嬷又开口说道。

“老太太常年装傻充愣,对府里的腌臜事视而不见!怎的今日却一反常态,如此发癫?!”然而陈嬷嬷更是不屑,只见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想必是庄府气数将尽,所以妖魔鬼怪也都现了原形罢了!”阮惜文微微一笑,然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不过这句话几乎就差指着老太太魏氏的鼻子骂了!

“你……”魏氏一听顿时气的脸都红了起来,不过此刻的她也没办法,只能又开口说道:“掌家钥匙在周姨娘那里,我找她说去!”

不过老太太还没转身走两步,就见周如音此刻也带着两名婢女嬷嬷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然后就在老太太的注视之中,她径直来到阮惜文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同时脸上尽是恭敬顺从的神色。

“如音,你这是做什么呀?”老太太魏氏一见这个情景,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开口问道。

“庄家有难!妾身无能!”然而周如音压根也没搭理老太太的问话,只是一脸谦卑的冲着阮惜文说道,同时双手将掌家钥匙奉上。

“请主母掌家!”

“这……”老太太一看整个人都傻了,合着阮惜文此时便是连周如音都拿捏住了?!

她再抬眼看着阮惜文的表情,这才发现其脸上现在充满了得意之色!

阮惜文当然知道周如音此时交出钥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却也知这个趋利避害的小人此时也只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嬷嬷。

而陈嬷嬷当即点了点头,上前去一把将周如音手中的掌家钥匙抢了过来。

“允了!”而这时阮惜文才又冷冷的开口说道。

“谢主母!”周如音在听到阮惜文答应接过掌家之责后,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陈嬷嬷!将周氏母子禁足珙桐苑,无令不得出院门半步!”阮惜文可不管周如音此时是怎么想的,她既拿回了掌家之权,便直接开口下令道。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5章目击小娘的“奸情”?庄语迟人麻了!

“主母!奴婢母子本是无枝可依的瓦雀,纵使飞出府去也无处栖身!”周如音以为阮惜文是怕自己逃跑,赶紧又开口解释道:“你又何须将我们禁足呢?”

“方才是你求我掌家,如今却又敢抗命?”阮惜文冷笑一声,接着开口道。

周如音一听这话,顿时也不再言语!至于老太太魏氏此刻更是吓得缩成了一团,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如今的形势她们自然看得明白,这庄家的府院之中已经是阮惜文的天下了!

……

“小娘,你今日莫不是痴了?”庄语迟试图推开珙桐苑的大门,却发现外面被粗壮的链条锁了起来,便只能转身又向周如音跑了过去。

“为何平白将掌家钥匙交了出去啊?”这家伙虽然之前被送去庄子居住,刚刚被接回府里没两天,但仍旧是傻气外泄,便仍旧是一点脑子都不会用。

周如音背对着庄语迟,也只是暗暗地叹了口气。庄语山此时已经站到了蒹葭阁那边,因此自然不会和自己母子两个一起被禁足在这珙桐苑中。

如今看来自己这个二女儿的眼光倒是不错,至少站在了正确的一方那一边!

“这毒妇如此针对我们!待父亲回来我定要……”而庄语迟根本不明白自己小娘在想些什么,仍旧站在她身后一脸愤慨的嘀咕着。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周如音打断了。

“定要如何?!”只见她他皱着眉头大吼一声,直接将庄语迟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自他出生以来的所有记忆中,从未见过自己的小娘如此的生气!

“定……定要……”而庄语迟被周如音的暴怒一声打断后,居然也没有明白是自己刚刚这话说的不对,惹小娘生气了,却仍旧自顾自的说道:“定要父亲……让她乱棍打死!”

说完这傻子居然还微微的得意了一下,好像他所畅想的这些事情已经实现了一般。

周如音如今是真的明白那日庄寒雁与自己所说的话了,惯子如杀子真是一点也没错!自己真将儿子养成了个白痴了啊!

“你父亲……若是从此回不来了呢?”周如音想到这里,更是无奈的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开口问道:“你又当如何?”

而听到这话后,庄语迟那还原本还有一些得意的表情瞬间就定格在了脸上,随后出现了一丝迷茫。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每天上朝离家下朝归家,怎么会回不来呢?

即使是事到如今,他都没想过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回不来了?”不过在听到周如音的话后,他终于也是有了点反应,哆哆嗦嗦的开口问道:“小娘……父亲他……”

“听小娘一句话!”周如音此时慢慢转过身,抬头看着院中的这一片天空开口道:“你父亲便是这庄家的天!若是天塌了,咱们都不得活命!”

“那二姐姐她……”庄语迟这时才感觉到事情的紧迫,他下意识的干咽了下口水,接着开口问道。

“你二姐姐自有旁人帮他撑得起来!”周如音叹了口气随后开口说道,当然此时的她心中也在飞速的计算着各种的可能。

如果庄家的天真的塌了,那阮惜文母女以及庄语山肯定是安然无恙的,因为有魏廷瑜帮她们撑着!

而自己如果要保存自己以及儿子庄语迟的性命的话,就必须也找一棵大树抱住,躲在其庇护之下才行!

……

第二日傍晩,刚刚用过晩膳的魏廷瑜与阮惜文等几女在院中下着围棋,却突然间就将旁边一个正给自己端上热茶的婢女手腕给拉住了。

这一下让在场的几女同时一愣,随后每个人的脸上也都出现了完全不同的表情。

庄语山和柴靖这两个小妮子倒是吃起了醋来,不过也只是轻哼了一句便将眼睛瞥到了旁边,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庄寒雁和阮惜文母女两个倒是对视了一眼,随后便也笑了起来。

“国公爷是看上她了?”阮惜文眨了眨眼,看着魏廷瑜开口说道:“要不今夜让她服侍您?”

反正这院中的婢女,魏廷瑜若是看上了哪个便升为通房丫鬟也就是了。将来若是讨得了国公爷的欢心,保不齐也能抬为妾室,也算是她们的一个上升通道。

何况魏廷瑜的府中妻妾成群这一点几女自然都是知道的,无论是否真的吃醋,她们的心中也早就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然而魏廷瑜听到这话后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个婢女姿色倒还可以,算得上是中上之资。但是比起眼下院中以及自己府内的各位妻妾来说那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了。

自己就算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而他抓住这个婢女的手腕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她看上去有些面生啊,之前好像没在蒹葭阁里见过。?”魏廷瑜直接开口问道。

“奴婢原本是珙桐苑伺候周姨娘的!”那名婢女听到魏廷瑜的话后赶紧跪下开口说道,而此时魏廷瑜也松开了她的手腕。

“还真是!”此时的庄语山一愣,赶紧凑上来看了看,随后点了点头道:“确实原本是我小娘院中的人!”

自从昨日阮惜文将整个庄府的奴婢下人们打发的七七八八了,眼下就剩下原本蒹葭阁中的人以及周如音和老太太魏氏贴身的侍女嬷嬷仍然留在府里没有离开。

而周如音和庄语迟既然被软禁在了珙桐苑里,那么自然也用不着贴身的婢女嬷嬷了,便全部放在了外面做事。

眼下整个庄府的院子里可谓是空空落落,不过阮惜文倒也不急,这些堆积起来的事情之后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

只是周如音身边的贴身婢女应该是放在外面的庭院中,怎么进了蒹葭阁的呢?

“都怪奴婢粗心!竟让这蹄子溜了进来没有察觉!”此时的陈嬷嬷也是一脸慌张的赶紧开口解释。

“国公爷!奴婢只是仰慕您,所以偷偷溜进来只想为您端上一杯热茶而已!”而这名婢女倒也机灵,此时赶紧开口道:“与他人无关的!”

“行了,都是庄家的人!既然离了珙桐苑,周姨娘的事儿便与你没有干系了!”阮惜文此时倒是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气派,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下去吧!”

“谢主母!谢国公爷!是二位小姐!”这名婢女一听连连道谢,然后慌忙的退了下去。

不过她在退后的时候,那双眼睛却仍旧不时的向魏廷瑜偷偷张望着,似乎在观察着他的举动。

同时其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而这一幕直接让庄语山和柴靖两女气坏了,没想到一个婢女居然真的妄想贴上国公爷吗?这也太过于要求进步了吧?

“国公爷刚刚可是看出有什么不妥了?”然而在婢女离开之后,庄寒雁直接开口向魏廷瑜问道。

“本公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只不过……”魏廷瑜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将茶杯从桌上移开,却见杯座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好家伙!这婢女偷偷溜进来伺候魏廷瑜喝茶其实是为了传纸条给他?

她一个婢女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国公爷呢?这事儿太不同寻常了!

“这不会是……”然而阮惜文却猛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直接开口问道。

“定然是珙桐苑那位!”魏廷瑜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将纸条拿起打开细细一看,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来。

周围众女此时也都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魏廷瑜,不知道这纸条里写了些什么内容。

“周如音约我去珙桐苑一见!”魏廷瑜呵呵一笑,随后看着几女开口问道:“你们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周如音约魏廷瑜所为何事?几女便是用大拇指都能想得出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如今庄家的天眼瞅着就要塌了,眼看着蒹葭阁的众女在魏廷瑜的庇护下过得好好的,即使将来真的有什么罪过下来,她们恐怕也能身免。

所以为了自己还有庄语迟那个傻儿子,周如音必然也是做好了献身抱大腿的准备了!

不过这样也好,相比起在魏廷瑜的强迫下得到她的人,眼下让周如音主动的俯首帖耳反而更容易将其发展成之前他所说的那个什么RB!

“此事自然由国公爷自己做主了!”阮惜文此时点了点头,同时笑着说道。

而庄语山这时候也不由得暗暗地松了口气,自己这个小娘终于是开窍了!眼下还有什么事儿是比留下她自己以及弟弟的性命更重要的呢?!

……

“小娘!有人开锁!”一直趴在门口向外张望的庄语迟猛的见到门缝中有几个人影晃动,随后就传来了锁链哗啦哗啦的响声,顿时大喜了起来。

“真的?”此时的周如音正在屋里梳妆打扮呢,结果听到儿子的喊叫声后赶紧一脸惊喜的冲了出来。

眼下这屋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吃的饭菜也是从墙上面用绳索挂着托盘送进来的,所以便是梳妆打扮这样的事儿也得周如音自己动手了。

结果珙桐苑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后,便是魏廷瑜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原本还很兴奋的庄语迟顿时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跑到了周如音的身后。

他原本还以为是庄士祥回来了,特别令人打开院落的锁放他们母子两个出去呢。结果却没想到来的是魏廷瑜,直接吓得腿都软了。

只是对于这家伙如此孬种的怂样子,魏廷瑜也是心中不屑,便是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了。

周如音也是有些尴尬,原本眼见魏廷瑜出现的时候她眼睛还亮了起来,结果现在更是在心中怒骂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

陈嬷嬷等人在打开锁后便十分自觉的从外面又重新关上了大门,当然这一次就没有落锁了,只是珙桐苑中一时之间又只剩下魏廷瑜与周如音母子三人了。

“你……你来做什么?”庄语迟此时骨子里对魏廷瑜是惧怕的,但仍旧是小声的开口问道。

“迟儿!你太放肆了!”而周如音则是猛地皱起眉头,狠狠的训斥了庄语迟一句,随后拉着他便迎向了魏廷瑜。

“妾身拜见国公爷!”只见其将庄语迟拉到魏廷瑜的身前后,直接郑重的跪下行礼,同时又狠狠地瞪着庄语迟道:“。还不快快给国公爷行礼?!”

“小娘!”庄语迟一看人都傻了,要说给魏廷瑜行礼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跪拜大礼实在是有点过头了吧!

但是眼见着周如音狠狠瞪着自己的眼神,庄语迟怂怂的只能老老实实跪在了她的身旁,然后一脸不情愿的开口道:“小人见过国公爷!”

“孺子可教!”魏廷瑜这时冷笑一声,随后潇洒的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冲着周如音伸出了一只手。

周如音一愣,随后看了一眼跪在自己旁边的庄语迟。其目光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便也不再犹豫,直接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魏廷瑜的大手之中,接着才慢慢的站起身来。

而这一幕直接看的庄语迟眼珠子都差点瞪到眼眶外面去摔落在地面上了。

这什么情况?自己小娘刚刚跟魏廷瑜牵手了?

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

庄语迟愣愣的跪在原地,随后用手拼命的揉了揉眼睛。

结果等他再张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国公爷今日来看妾身,实在是妾身的福气啊!”而身后传来小娘周如音的声音也是让庄语迟一愣,他回过头去却发现周如音此刻正十分亲密地挽着魏廷瑜的胳膊,将他往主屋中送呢!

看到这一幕的庄语迟睚呲欲裂,眼睛中都充满了血丝!他猛的一下站起身便大声的喊道:“小娘!”

因为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小娘与魏廷瑜之间的亲密!甚至其更能明显的看得出这份亲密还是周如音主动的!

此刻她的那双玉臂紧紧的环着魏廷瑜的胳膊,甚至那鼓鼓的胸脯都挤压在其臂膀之上了!

“迟儿!”周如音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也不再畏畏缩缩,反而放得开来了!只见她转头看了一眼庄语迟开口说道:“我与魏国公有事商谈,你回自己屋里吧!”

“小娘……”庄语迟是很蠢,但也没蠢到不通人事的地步。他此刻已经隐约地感觉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急忙上前就想拦住魏廷瑜与周如音。

不过周如音当然也不能让自己这个傻儿子坏了事儿,她(的好好)狠狠的瞪着对方,警告其不要捣乱。

庄语迟过去这十几年的惯性思维眼下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解除,在被小娘这么狠瞪之后,他瞬间又垂头丧气了起来。

毕竟跟周如音闹翻脸的勇气,他此刻是真的不具备啊!

可是就这么回去吗?庄语迟皱着眉头想了想,又看到此时的魏廷瑜与周如音已经进了主屋之中。

而就在周如音转头关门的一瞬间还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他便连心中最后的一点犹豫和勇气也完全的丧失了。

在主屋的房门彻底关上后,他在院中踌躇了半晌,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的往自己住的偏屋走去。

而直到偏屋的门被他关上前其还一直希冀的看着主屋,希望那里的房门再次打开,魏廷瑜和小娘中的任何一个走出来也好。

只是这始终只是个奢望而已大!

……

“国公爷!以前的事儿都是奴婢的错!就请您看在语山的份上饶了奴婢吧!”屋内的周如音跪在魏廷瑜的身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抽着自己的嘴巴。

这一声声的响动十分清亮,很快她的脸颊上便泛起了红色的掌印!

不过周如音也是算准了力道,所以脸颊并没有肿起来!看上去虽说有些狼狈,但仍然不失熟妇的风采!

“你以前也未得罪过我,何谈让我原谅呢?”魏廷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周如音冷冷一笑,开口说道。

“妾身是没得罪过国公爷!毕竟妾身也不是傻瓜,怎么敢呢?”周如音在扇了自己三十多个耳光后终于得到了魏廷瑜的回应,赶紧抬起头来,同时眼中居然也蓄起了泪水。

“只是得罪了主母和三小姐……”蹴龄6事(六)起侕紦

“既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魏廷瑜闻言冷哼一声。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6章拿下周如音!其子眼前的调教!

周如音这种人,魏廷瑜是最了解的了!其可从来不会认为自己错了,只是知道自己眼下很有可能是要死了而已!

“当初妾身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这才动了那天杀的想法!”周如音看到自己没有打动魏廷瑜,赶紧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如今便是主母和三小姐要怎么惩罚,妾身也认了!只是希望她们能原谅妾身……”

说着她居然真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两行清泪也顺着脸颊直接躺下,颇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此话你便是要说,也该去对惜文和寒雁说!”魏廷瑜此时更是冷哼了一声,周如音此刻还在打什么算盘,自己能不知道吗?

想让自己代替阮惜文和庄寒雁原谅她,而那母女俩此刻自然是以自己马首是瞻!即使心里委屈,肯定也只能咽下苦果不再追究了。

只是魏廷瑜能这么做吗?那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自己娶回家的女人自是不能让她们受委屈的!如果答应了周如音的请求,那不是反而让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俩更加委屈了吗?

“妾身不敢!怕主母和三小姐不肯原谅妾身!”周如音见魏廷瑜始终不松口,便也只能皱着眉头,继续装作可怜的模样说道:“如果我一死能让主母和三小姐放下怨恨的话,那妾身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了!”

此时的她也在赌,因为其也确实没有别的方法了!便也咬牙真的歪着身子向旁边的桌沿上撞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的额头距离卓沿只差不足两寸的距离时,却突然被魏廷瑜的手拦了下来。

“国公爷!”周如音原本见自己距离卓沿越来越近,都以为是必死无疑了!却没想到在最后时刻发生了逆转,震惊之余呼吸也愈发的急促了起来,同时她的心跳也飞快的加速了起来。

这便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吗?周如音也是生平头一次真实的感受到!

“你以往的罪过便是死了,也太便宜了!”然而魏廷瑜接下来的话却让周如音愣了一下,合着对方不是原谅了自己,而是不想让自己死的太容易?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对于周如音来说也仪叄吴 六傘陾是她一直所信奉的至理名言!

“是!”周如音想到这里赶紧点了点头,又正式跪向魏廷瑜的方向扣了几个头后,这才开口说道:“如果主母不弃,妾身愿以后半生伺候她,来弥补当年的罪过!”

“对了!还有国公爷!妾身后半生也愿伺候您!”

“伺候?”魏廷780瑜听了之后反而是淡淡一笑,看着周如音开口说道:“你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可能会受很多苦的!”

伺候阮惜文不外乎就是端茶倒水,最多再给她下跪洗脚罢了,周如音觉得这些自己都能忍!

而伺候魏廷瑜这个男人那更是没问题了,毕竟男女之事自己又不是不明白。

何况在伺候了魏廷瑜之后,阮惜文在想要为难自己多少也得看在魏廷瑜的面子上,不会太过分不是吗?

这原本就是周如音打的如意算盘,只要今天将魏廷瑜拿下,那自己说什么也是跟阮惜文大差不差了!只要自己以后老老实实不再找阮惜文的麻烦,想必魏廷瑜也会出手护着自己的!

“不管什么苦,妾身都不怕!”周如音此时还不明白魏廷瑜的打算,她看到对方眼中居然此刻也出现了一丝丝的欲望,顿时欣喜了起来。

便又赶紧装作一副娇弱的样子开口说道:“只要能像主母一样服侍伺候国公爷,妾身便知足了!”

“你知道你主母是怎么服侍我的?”魏廷瑜眼见周如音眼下这副狐媚子的模样,便也装作色欲熏心了起来。

“妾身当然懂了!”周如音以为魏廷瑜上钩了,便跪着慢慢行到了魏廷瑜的身前,伸手摸上了他的腰带,整个人更是直接贴了上。

别说,到底是一个美妇人!给男人解腰带这种活她倒是很熟练啊!

魏廷瑜也不说话,就看着周如音如此这般的仰视着自己,为自己宽衣解带。

周如音眼见魏廷瑜没有阻止自己的行为,当下心中大喜!在给魏廷瑜解掉腰带后,便也缓缓起身,然后居然将自己的衣也一件一件的褪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一幕让魏廷瑜也是大饱眼福了!

没想到生过一双儿女的女人身材居然还如此的完美虽然不是少女那般的轻盈体态,但也是丰满中含着韵味!

“国公爷!”周如音见魏廷瑜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玉体,也是颇为害羞,却强忍着秀意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

直到夜幕降临,主屋的烛火也被熄灭,庄语迟这个傻子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之前一直通过窗口的缝隙,小心翼翼的窥视着主屋那边的动静。

而此时他已经确定了,主屋内的两人已然睡下下,而魏廷瑜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周如音的闺房。

这么说来,自己的父亲头上确实是被戴上绿头巾了!而那个亲手为其带上绿头巾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小娘!

此刻他不光觉得父亲是绿的!自己好像也绿了!

小娘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儿?难道父亲有可能回不来了,她便立刻抱上了别人的大腿吗?

可若是其他人便也罢了,为什么偏偏是魏廷瑜呢?!

这让自己以后再见到魏廷瑜的时候该如何自处?何其的尴尬?

那自己要不要拼上一把庄家男人的尊严,拿着剪刀冲到主屋去跟魏廷瑜拼了?

这种胆子他自然是没有的!光是想到这里庄语迟就忍不住打了两个哆嗦,同时他在心里也暗恨自己的胆子怎么这么的小。

那要不要等到父亲回来把这件事禀告给父亲呢?

可父亲会是什么态度呢?他是会认为家丑不可外扬把这件事瞒下来,还是说大张旗鼓的把小娘发卖出去?

不管哪种结果,自己肯定会从此以后成为庄府上下的最大笑柄……何况父亲也有可能因为厌弃小娘而讨厌自己……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庄语迟半梦半醒中迷迷糊糊的缓缓依灵柒(]四)泣武鹨睡了过去。

当然,这一夜睡不好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老祖母魏老太太在听到婢女悄悄送过来的消息后,也是惊的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要知道原本她都已经脱衣休息了,结果却得到了魏廷瑜居然夜宿珙桐苑的消息!

原本魏国公与阮惜文之间不清不楚的事儿在庄家上下都已经偷偷的流传了很久,她这个老祖母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不过因为庄寒雁也在蒹葭阁中住着,所以此事倒也说得过去。

而现下周姨娘竟也上了魏廷瑜的床?!而且这一次是证据确凿,绝无可能抵赖或者误会的!

一想到自己儿子的发妻和小妾竟然都被魏廷瑜给弄到手了,这老太太心脏病差一点就又犯了起来。

不过一想到眼下这府中已然是阮惜文当家,魏廷瑜更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她又害怕自己的小命不保,便只能低声的嘱咐丫鬟不要声张。

一切只能等庄士祥平安回来之后再说了!

……

而此时的蒹葭阁中,由于魏廷瑜不在,所以庄寒雁头一次跟阮惜文母女两个秉烛夜话,同榻而眠。

“母亲!”庄寒雁翻来覆去睡不着,转过头看向了阮惜文开口唤她道。却刚好看到母亲此时也没睡,正瞪着一双眼睛与自己对视。

母女俩的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顿时都红起了脸。

“你想说什么?”阮惜文淡淡一笑,随后拉住了庄寒雁的小手开口问道。

“国公爷在周姨娘那边……”庄寒雁眨了眨眼,随后开口说道:“你心里没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吗?”

“呵呵!”然后阮惜文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你若是经历过我所经历的这些,便也就看得开了!”

“国公爷是我们能依靠的唯一希望,而他此番行为也是在帮你我母女报仇!”

“既然我们要依靠他,便要多给他一点信任!”

“你是害怕他真的喜欢上周如音?所以才有这种担心的是吗?”

“嗯!”庄寒雁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对于感情上的事儿,她确实还做不到阮惜文这般的豁达。

“放心吧!”阮惜文此时却淡淡一笑,眼中反而露出了坚定的目光开口道:“国公爷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对此坚信不疑!”

“那我对此也坚信不疑了!”庄寒雁听了一愣,随后心中有些汗颜。看来自己这个平妻的身份对于魏廷瑜的信任还比不上阮惜文啊!这可不行,一定要改!

听到女儿的话后,阮惜文欣慰的笑了笑,随后母女俩便拉着手一同进入了梦想之中。

……

第二日清晨,身上的痛楚让周如音从睡梦中转醒了过来!她刚刚一睁眼睛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骨架似乎都要断了一般的感觉。

此时的她可没资格睡在床榻之上,而是整个人如同一条母狗一般蜷缩在床榻旁边的脚垫之上,身上仅仅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单。

而她微微坐起身体,从身上滑落的被单下却露出了各种青紫的恐怖颜色。

这一幕幕都在刺激着周如音的大脑,逼迫她回忆着昨晩的各种细节!

说实话,她做梦也没想到魏国公竟然有这种嗜好!不过为了自己和儿子的生存,其也只能一直强忍,并且还要刻意的去曲意奉迎。

“嗯!”而就在此时,她旁边的床榻上传来了魏廷瑜轻轻的一哼。

“国公爷可是要起身了?”已经被调教成了习惯的周如音立刻一个转身就跪伏在地,额头也不敢抬起只是轻声的开口问道。

“起来了!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呢!”魏廷瑜当然早就醒了,只是对周如音现在的这个态度十分满意,便开口说道。

“是!”周如音一听连忙爬到了旁边挂着魏廷瑜衣物的衣架旁边将他的衣服都取了下来,然后又回到已经起身的魏廷瑜身边为他穿起了衣物和鞋袜。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站起来,一直都是跪在地上,用膝盖行走的。

当然,魏廷瑜也没有起身,而是坐在床榻上享受着对方的服侍了!

不过周如音到底是有经验的,手上的动作倒是快,虽然强忍着身体的酸楚,但仍旧很快就给为魏廷瑜完成了更衣。

接着她才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穿起了衣服,最后才对着铜镜手忙脚乱的插上了钗环首饰。

不过此时的周如音心中也在感慨,这国公爷下手还是留情了的。至少自己的脸面和手臂上看不出伤痕,如此说来,他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些颜面!

也不知怎的,此刻的周如音心中居然还升起了一股小小的感激之情!

“把这个戴上!”然而魏廷瑜示意周如音起身说话后又将一个红色的环套丢给了周如音。

周如音接过看了一眼,只见这玩意儿确实挺精致的,但是戴在自己在哪里呢?

若是套在手腕上的话很明显太粗了,套在脚腕上却又没有意义,毕竟被裙摆挡住了又看不到。

然而魏廷瑜却在周如音疑惑的目光中用手指了指她的玉颈,然后这女人才反应过来。

不过眼看这玩意儿却又不像是项链啊……尤其是在其正前方还有一个金环,看上去更像是一个……

“这是狗链!”然而不等周如音心中的疑惑消散,魏廷瑜便直接开口说道。

狗链?周如音一听直接愣住了,但仔细一看现在手上的这个环套,虽然精美有各种的金银玉石修饰,但确实是一个给狗戴的项圈!(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此时的周如音才注意到,魏廷瑜的右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只不过有环扣的那一头此刻并没有拴住任何的动物。

再看自己手中的环套,这不正巧就是完美契合的一套狗链吗?

所以如果自己带上这个项圈的话,那便是给魏廷瑜做狗了?

周如音的心中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随即她便立刻听话的将环套老实的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再次跪地爬到了魏廷瑜的身前。

看着匍匐在自己眼前抬眼望着自己的这个美妇人,魏廷瑜直接将手中的金链锁扣拴在了他脖子的项圈之上。

“乖!”魏廷瑜冷笑一声,然后伸手在周如音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拍!

而周如音则是一愣,立刻露出了一股讨好的笑容。这脸上的殷切表情真的就如一条母狗一样!若是她有尾巴,此刻定然已经摇起来了!

“在屋内跪着爬一爬倒是无妨,出去了就站起来走吧,免得把衣裙弄脏了!”魏廷瑜看着这个经过一晩就被自己调教成功的周如音,直接笑着开口说道。

“是!”周如音一听,眼中竟然又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国公爷……不对!现在应该叫主人!

主人对自己还是好啊!最起码在外面不用自己爬着走路,这份恩情到底要怎么样来回报呢?

……

庄语迟天没亮就站在了珙桐苑的庭院之中,眼睛牢牢的盯着主屋的大门,只是这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其始终没有开启。

昨夜他自然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与其说起了个大,早不如说失眠了整夜!因此其脸上此刻顶着的一副熊猫眼实在是壮观的要命!

他的脑海中对于要不要直接闯进主屋去仍然在激烈的挣扎着,不过他的身体却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向前迈进。

其在心中怒骂自己不争气的同时却又庆幸自己的身体没有跟随大脑的义愤填膺,而是仍旧保持着怂怂的本质。

庄语迟知道,这种本质让他免受了很多的皮肉之苦!

然而就在这家伙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主屋的木门嘎吱一声被打了开来,接着魏廷瑜便昂首阔步的从内向外走了出来。

一见到魏廷瑜,庄语迟的脸顿时尴尬了起来。

毕竟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昨夜刚刚享受了她小娘的服侍。

如此说来,自己从辈分上该管他叫一声干爹才是啊?!

然而他的尴尬仅仅持续了一刹那而已,因为其紧接着就发现魏廷瑜的右手居然牵着一条金链!而金链的另一头则拴在自己小娘的脖子上!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7章院内溜母狗!母女大仇得报!

偏偏周如音此时还十分乖巧地跟在魏廷瑜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身形,目光中甚至还露出了狂热和忠诚的神色。

若不是庄语迟确定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小娘周如音,旁人见了这幅场景定会以为魏廷瑜此刻牵着的是一条长得像人的忠诚的狗子!

“小娘!你这是……”庄语迟傻傻的愣了几秒钟后,这才赶紧跑了过去,直接看着周如音开口问道。

“你这孩子!见了国公爷怎不行礼?”而周如音被庄语迟的轻唤声给喊回了现实之中,她一见自己这个蠢笨的窝囊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能翻个眼后着他开口说道。

“他昨夜……”庄语迟当然是不情愿的,毕竟昨夜睡了自己的亲娘,今天一早还要让自己向他行礼?这谁会愿意啊?于是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昨夜的事。

然而被周如音冷冷一瞪后,他又立刻怂了下去。

“小人见过国公爷!国公爷万安!”当然,庄语迟说这话的时候,恨的牙根儿都在咯吱咯吱直响。

而看到庄语迟这副怂怂的模样之后,魏廷瑜更是心中不屑。

你要真有点血性,到不妨赤手空拳的冲上来与我拼上一把!虽然说会受点皮肉之苦,但至少也能让人高看一眼。

何况既有庄语山以及已经被调教成母狗的周如音的关系,自己-也不会真的杀了他。

这一点庄语迟不可能想不明白,所以连这么一点伤痛都不愿意忍耐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这个人实在是无药可救!

“国公爷垂怜!我这儿子实在是不成器!”周如音自然也看出了魏廷瑜对庄语迟眼中的不屑,赶紧恬笑着脸上前说道:“他如今也没了前途,只求将来您能赏一碗饭吃就行了!”

光赏一碗饭吃,这不真成喂狗了吗?

庄语迟心中猛的想到,不过脸上却不敢表达一点的不满。即使心中再怎么恨,拳头捏的指甲都快要插进肉里去了,然而其腰仍然弯的很低。

至于周如音此时这样子,便真的有如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魏廷瑜。也多亏她没有尾巴,否则此刻那条尾巴肯定已经摇的快飞上天去了。

“既没了前途,这庄家也没什么指望了!”魏廷瑜冷哼一声,然后看着庄语迟说道:“过些日子找个商贾富户招赘女婿的,让他入赘过去算了!”

这事情对于魏廷瑜来说那可是太容易了,毕竟他府里的妻妾中经商的实在不少,谁还不认识几个商贾之家了。

想找一个只生了女儿要招上门女婿的人家,把庄语迟处理过去那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我……”庄语迟一听整个人都傻了,合着魏廷瑜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将来要入赘到普通的商贾之家了?

不过他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周如音的声音直接打断了。

“国公爷说的是!妾身替我这蠢儿子谢国公也关怀了!”周如音听到这个结果后则是一脸的大喜过望,赶紧谢恩了起来。

毕竟眼下的她也看的出来,不管什么样的家业丢到庄语迟的手里那早晩都得丢光!既然现在没了仕途之路,倒不如入赘到商贾之家,至少还能过得舒畅顺心一点。

至于被人瞧不起之类的话那就无所谓了,总也比沿街乞讨或者饿死街头强的多吧?!

魏廷瑜的这个想法反而是为庄语迟的未来指了一条明路,毕竟周如音左想右想也实在找不出能比这个办法更好的安排了!

而此时的庄语迟在看到周如音对魏廷瑜的态度,再结合她甚至如同一条母狗一样被对方牵着的时候,这才终于真正的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的未来已经是由魏廷瑜说了算了!

……

“唉呀!一大早的又将我们都叫到这庭院里来干什么呀?”此时庄家前庭的庭院中,魏老太太一脸不满的在两个贴身婢女嬷嬷的搀扶下嘟嘟囔囔的走了过来。

而此时的阮惜文已经端正的坐在了庭院正中间当家主母的位置上,而庄寒雁和庄语山则一左一右地站立在她的身后。

在听到魏氏的话后,三女同时皱了皱眉。

这位老太太的自私自利也是可见一斑,她亲儿子已经被宫里扣下了一天一夜,她倒是照样睡得香甜。

甚至因为一大早被叫起来还心中不满,此时更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母亲不担心你儿子的命运吗?”阮惜文冷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而在听到这句话后魏老太太才猛的一个激灵,仿佛刚刚想起自己儿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归家了一样,眼睛直接瞪圆了起来开口问道:“怎么?你有消息了?”

“还没有!”阮惜文见到魏老太太的模样后,更是冷笑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不过很快就见分晓了!”

“既没有……你又怎知很快就能见分晓?”魏老太太皱了皱眉,随后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开口说道。

“母亲若是不信,自然可以再回去睡上一觉!”此时阮惜文更是露出了不屑的笑意开口说道:“不过莫怪儿媳没有提醒你,只怕你人还未到庭院,便立刻又要被拽起来押走了!”

“拽起来押走?”魏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但是看阮惜文脸上的表情又明显不是在吓唬自己。

“你说是何意?我堂堂官家府邸,还有人能闯进来胡乱抓人不成?”

听着老太太一脸紧张所说的话,阮惜文便也没有再直接回答她。

毕竟经过了之前的种种,她已经对魏廷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了。

既然魏廷瑜之前说过今天早上会有官兵来庄府抓人,那阮惜文自然通知阖府上下剩余的人纷纷事先准备好,在这里迎接那些官兵了。

毕竟眼下自己的院中的三个女人都是魏廷瑜的人了,再怎么样也不能给魏国公府丢脸不是?!

何况她也知道有魏廷瑜在,眼下所谓的官兵抓人不过就是另一场闹剧而已,自己这蒹葭阁中的母女三个绝对不会有事的!

“哎!你怎么不回答我?”而魏老太太见到阮惜文不再搭理自己,顿时也急了。

同时感到面上无光的她又上前两步瞪着对方开口问道:“你刚刚说谁要来押人……啊?!”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变成了一副懵逼的模样,同时嘴巴大张双目圆瞪的看着远处廊亭的方向愣在了原地。

阮惜文、庄寒雁与庄语山三女见到老太太这副表情,下意识的也向她看着的方向回身望了过去,结果就见到魏廷瑜、周如音和庄语迟三人正从远处缓缓走来。

魏廷瑜自是不必说,只是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

而他的手中牵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的那一头却拴在周如音的勃颈之上。

庄语迟更是垂头丧气的跟在最后,眼睛只瞧着自己的脚尖,根本就不敢抬起来一点。

看到这一幕的阮惜文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她没想到魏廷瑜真的将周如音给调教成了一条母狗了!

便是在这庭院之内,也可以牵着她脖前的链子拽着其行走!

而周如音此时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的不满之色,反而全是看向魏廷瑜的讨好模样!

这哪里还像是个人啊?简直真的就是个畜生了!

解气!真解气啊!阮惜文差点激动的直接从轮椅上直接跳起来!

眼看着当年的仇人如今便是连一点点的自尊都没有了,这比让阮惜文看见周如音满脸脏污的沿街乞讨,更让她觉得心中舒畅和痛快!

毕竟她是一个高门贵女,其也知道若是让自己在外人之前变成这副畜生的模样,还不如干脆给自己来一刀更加爽快呢!

而庄寒雁和庄语山两女看着这一幕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尤其是庄语山这小妮子,从疑满脸的震惊加惑瞬间就变成了欣喜的模样,毕竟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小娘的性命可以保住了!

“国公爷万安!”在魏廷瑜牵着周如音走过来的时候,在场众人纷纷行礼!而他则是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同时又将手中的狗链递到了阮惜文的眼前。

而阮惜文看到这一幕后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便接过了这条链子。(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周如音则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魏廷瑜,随后被阮惜文一拽便乖乖的站在了她的旁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有什么能让仇人如此俯首帖耳更让自己开心的呢?

想到这儿了阮惜文只觉得阴霾在自己心中十七年的最后一丝丝阴影此刻也骤然消散了!

是的!我不要周如音就这么死去,我要她永远像条狗一样的被我牵在手里!

这才是真正的终极复仇啊!

实在是太舒爽了!

魏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满脸的震惊,她当然知道昨夜周如音服侍了魏廷瑜的事儿,只想着自己儿子回来,要不要偷偷告诉他呢。

结果现在却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顿时也明白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处了。

就算庄士祥回来也改变不了这庄家大院如今已是魏家的天下了的事实!

自己和庄士祥若是老老实实的说不定还能混口饭吃,就像如今的庄语迟一样低着头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活的反而还轻松一点。

若是真的要较起真来,那肯定是没有他们母子俩的好果子吃的!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本来就大敞开的正门突然涌进来数十名官兵,二话不说便将为院子里的人给围了起来。

这一下老太太魏氏和庄语迟以及一些婢女嬷嬷们顿时慌乱了起来。

反而是蒹葭阁的这几人毫不意外,脸上皆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周如音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再看到魏廷瑜脸上那副果然被其料中了的表现后,立刻也就安心了下来。

对了!幸好自己现在是魏廷瑜的狗!

这么说来的话他也不会不管鹨@仪#奇(一)貳坝(四)飼〨〕月:*漪〥〃自己了!那也就没必要过多的操心和担忧了!

想到这里的周如音甚至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昨天下定了决心站到了魏廷瑜的这一边,不然眼下这幅场景绝对能把自己吓得再丢掉半条命去。

“老天爷呀!”而此时反应过来的老太太魏氏看着这些目光凶狠的官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这是犯了什么罪过了呀?”

而她话音一落,就见一个穿着红袍的官员从大门外迈着八字步,一脸愤恨的走了进来。

“宇文长安?!”而一见来人,阮惜文倒是直接愣住了。她之前还真的没想到今天来自己庄府抄家的居然会是他?!

难不成这家伙是因为自己的拒绝,所以因爱生妒,这才故意来找事儿的?

想到这儿的她顿时更加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选择还真是没错了!

“诸位!得罪了!”宇文长安当然也看到了阮惜文瞪着自己的目光,不过此时的他已然走上了这条道路,自然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只见其大义凛然的冲着众人开口说道:“本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宇文长安!今日持御赐尚方剑,全权彻查左行厂一案!”

“经查证,裴大福义子其人就藏匿于昨日开始被扣留在宫中的这些官宦之中!”

“只在查出证据,即刻捉拿裴党余孽!”

在场众人一听这才知道,合着这件事儿还跟裴大福贪污的那笔巨额赃款有关啊?

不过周如音倒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因为她的心里也隐隐有所感知,这庄士祥跟裴大福的案子似乎有些瓜葛牵连!

至于阮惜文就更担心了,因为她也曾经误入过府内通往裴大福宅邸的密道,这也是她之前跟宇文长安合谋的主要原因。

只是眼下阮惜文的生活已然有了很大的改变,拥有了新的目标!

原本的大仇今日也终于得报,让她就这么跟整个庄家一起去死,甚至还要赔上庄寒雁以及庄语山的性命,其自然是不愿意的!

“宇文大人说笑了!”想到这里的阮惜文冷笑了一声,直直看着宇文长安开口说道:“此事与我们庄府有何关系?”

“若庄大人无辜,府上各位自然无责释放!”而宇文长安本就是奔着公报私仇来的,眼下见阮惜文紧张了,他反而还得意了起来。

“眼下还请诸位移步浥南会馆,配合本官调查!”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正派,但眼中洋洋得意的神情便是连装都不装了。

阮惜文见状也更是紧咬银牙,亏了自己当初竟然会相信这个家伙能帮自己报仇?

说来说去栮1伞鷗起鸠柳叁o尔 群/撩还不是为了他个人的执念!而且也是在馋自己的身子罢了!

不过好在阮惜文做事是有原则有底线的,所以即使当初跟宇文长安达成了短期的合作也并没有让他占去任何一点便宜。

大概这也是宇文长安直至现在心中仍旧无法释怀的原因吧!

“我儿如何会是裴大福的义子啊?!”魏老太太这时候也吓坏了,赶紧开口说道。

不过眼下仅凭她这空口白牙的一句话,很明显是不可能将宇文长安就这么送走的。

毕竟这家伙来这里本就是抱着公报私仇的目的的!

魏廷瑜原本看剧时就觉得怪,宇文长安这种将所有官员的家眷聚集在一起逼他们站出来认罪,若不认罪每隔一段时间就杀一人的做法哪里有点官员的模样?便是比绑匪都不如!

皇帝老头儿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同意这种事儿吧?!

他赐给宇文长安尚方剑不外乎就是给他办事的权力,却绝对不可能会想到他将权力滥用至此。

原版的剧中宇文长安这条舔狗为了阮惜文,所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如今这个做法又是如出一辙,只不过目的变了,成了报复阮惜文!

“敢问宇文大人!”而此时周如音也是心中慌乱,比较宇文长安搬出了尚方剑。这若是要硬杀庄家众人的话,便是魏廷瑜也不够权势阻拦啊!

“若是查出了裴大福义子该如何处置?”所以她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牙齿都在打着颤。

“圣上旨意!”宇文长安此时可算是拿了鸡毛当令箭了,立刻开口说道:“若查出裴党义子,满门抄斩!”

说完他还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阮惜文,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惊慌之色。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门)。

第278章对两对母女的庇护!国公爷捎带手的事儿!

然而让宇文长安失望的是,阮惜文仅仅只是抬了抬眼皮,脸上却是一点点慌乱的神情也没有!

便是其眼中也充满了淡然之意,仿佛他刚刚的威胁完全没被其听在耳中似的!

“还有魏国公!”而宇文长安此时的目光也已经转向了魏廷瑜,随后阴冷的眼神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接着开口道:“还请您也与我们一同过去吧!”

“此事与魏国公有何干系?”然而庄寒雁一听到这话顿时就皱了皱眉,开口质问了起来。

毕竟魏廷瑜在裴大福案发的时候可是出使在外的,他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藏匿裴大福的那些脏银呢?

这一点整个京城人尽皆知!朝廷上下包括皇帝都没有对其起过疑心,宇文长安如今这般做派摆明了是故意找茬呀!

宇文长安一直在关注着阮惜文,自然知道她与魏廷瑜这段时间过从甚密的这些传闻。眼下见到他竟然也在这一大早便出现在庄家府里,当即就知道那些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醋意爆发的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此时尚方剑在手,不趁机狠狠的报仇更待何时?

“三小姐!这裴大福一案原本是牵扯不到魏国公的!”想到这里的宇文长安直接冷笑了一声,接着开口说道:“不过外间有传言魏国公与你们庄府过从甚密,因此不得不请回去协助查办!”

说完之后他又转头向魏廷瑜拱了拱手道:“如此还望魏国公见谅!”

“宇文长安!你……”而他这话音一落,阮惜文都生气了,忍不住就想要开口骂他!

便是连京城贵女的风范暂时也顾不得了。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魏廷瑜的大手轻轻搭上捏了两下。

阮惜文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魏廷瑜,“九一七”只见其冲自己微微一笑,满脸都是成竹在胸的表情,顿时也明白了。

看来在这个场合一起出现,然后与大伙一起到浥南会馆中去也是魏廷瑜原本的计划之一啊,这样的话自己便放心了。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狠狠的瞪了宇文长安一眼便不再说话。

只是这一幕看在宇文长安的眼中,令他心中顿时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眼眶中几乎都出现了血红的颜色!

因为魏廷瑜刚刚将手搭在阮惜文肩膀上轻捏的那两下,从他的角度那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之后阮惜文竟然没生气,两人还含情脉脉的深情对视了一眼,这只能说明……

“那并非传闻!”而魏廷瑜仿佛是怕宇文长安气的不够似的,直接笑了笑开口说道:“本公与庄家确实交往甚密!”

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魏廷瑜还特意的加重了语气,甚至轻轻的瞥了一眼阮惜文。

这一下气的宇文长安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自己这条舔狗舔来舔去都舔不到的女神已经成了魏廷瑜的胯下之臣了!

他的脑海中此刻甚至想象出了就在自己独自闷在房间里对着月亮饮酒思念的时候,阮惜文正在魏廷瑜的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

“请!”只见宇文长安脸上憋的胀红,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请字,冲着魏廷瑜又拱了拱手说道。

“宇文大人请!”魏廷乐见自己刚刚的话将宇文长安气成了这个样子,顿时也是笑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接着大踏步的就向门外走去。

眼见魏廷瑜都是如此了,那其他人当然也无二话,便都直接跟了出去。

……

“我这前半生也是识人不明啊!”浥南会馆之中,阮惜文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伸出左手似乎想要触碰,同时嘴中却也开口叹息了起来。

无论是庄士祥还是宇文长安,这两个出现在她前半段生命中的男人都让其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了!

尤其是此时的宇文长安,阮惜文心中对他的厌恶甚至更在庄士祥之上。

毕竟庄士祥早在她的面前就露出了阴险恶毒的本性,那副小人模样其也早就识破了。

唯独宇文长安居然隐藏的这么好!险些骗的阮惜文再一次上当!

想想当年若是真的嫁给了这个家伙,恐怕自己的结局也不会比如今好多少。

“母亲!”庄寒雁则静静地站在阮惜文的身边,看着母亲这副惆怅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过去的事便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而阮惜文在听到庄寒雁的话后,这才也是回过了神!

母女两个对视一眼后同时转头看向了坐在厅内的魏廷瑜,只见他此刻正闭目养神,脸上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安稳模样,顿时心中也安定了下来。

魏国公现在这副样子摆明了就是没有一点儿担心的,那自己母女俩又何必如此惆怅呢?

而庄语山此刻正乖巧地跪在魏廷瑜的身前轻轻地为他捶着双腿。

只是两人此时的这幅作派也吸引不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了。

因为除了庄家几女以及魏廷瑜之外,剩下的人此刻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是看着守在门口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又没有人敢冲出去。

“宇文大人!宫中如何了?这还没有查出来吗?”而此时一名官员家眷的轻呼声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这才发现宇文长安正握着他那柄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尚方剑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而见此状况的这些官员家眷们便也二话不说地围拢了过去。

“宇文叔叔!若是问案去都察院也好啊,将我们关在这儿算怎么回事?”而这些官员家眷中明显也有跟宇文长安相识的,此时也不免开口套起了近乎。

“是啊是啊!就是啊!”而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皆是连连点头。

宇文长安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用眼睛扫过了阮惜文母女两人,其目光中一瞬间就出现了一丝不耐和生气的神色。

虽然被他很快的掩饰了起来,但阮惜文和庄寒雁都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幕的变化。

母女两个此时已经心知肚明,宇文长安摆明了是想看到自己母女俩害怕求饶的模样,只是心中早已安稳的她们偏偏没有如对方的愿!

因此这家伙也是终于按耐不住了!

“本案涉及重大,不可随意透露内情!”当然宇文长安的心中虽然生气,但是该做的戏却一点儿也不会少做!只见他满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之前本官就已经说过,今夜会馆之中共十二户人家!”

“裴大福义子其人就藏匿于这十二户人家的家主之中!”

“你们若是有任何线索便速速报来,否则……”

“否则如何?”然而听到宇文长安的话之后,在场众人皆是茫然,却有一个很明显胆子大的年轻公子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还敢杀了我们不成?”

“邓公子!你有所不知!”而宇文长安只是冷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今日会馆中的各位半只脚皆已跨入鬼门关!”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此刻再见到宇文长安这副严肃的表情后,他们也才终于相信,之前其威胁自己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圣上赐我尚方剑,就是赐我先斩后奏之权!”宇文长安又像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宝剑扬了扬,接着开口道:“今日子时一过,每隔一个时辰本官便斩杀一人!”

“直至你们供出陪党义子的身份!”

“什么?”一听到子时一过宇文长安便真的敢杀人,在场众人一个个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了起来。

毕竟这些官宦人家的公子小姐以及女眷们何时受过这样的威胁?此刻都只觉得脖子上感觉凉飕飕的,身体也不住地打起了冷颤。

个别胆子小的,甚至直接两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这一下各种哭闹和呼喊声乱成了一团,整个浥南会馆中变得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而宇文长安明显对眼下众人的行为很满意,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如果不让大家惧怕的话,这一番威胁也就不起作用!

当然,皇帝交代的差事是要办的,但是威逼阮惜文冲自己服软这件事也是要做的!

宇文长安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阮惜文的方向,却见她此时一双妙目完全放在魏廷瑜的身上,似乎对自己刚刚的威胁之语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不是阮惜文一直看着魏廷瑜发呆,所以没有听见自己刚刚说的话?

不过眼下的宇文长安自然也不能特意的去问一下阮惜文了,便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了会馆。

“小娘!父亲他是清白的对不对?”而此时的庄语迟也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他赶紧拉着周如音的胳膊一脸紧张的开口问道。

“这个……”周如音此时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儿子这个问题了。毕竟她心里对庄士祥的人品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如果真的就是裴大福的义子,自己根本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惊讶。

“日前大理寺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裴大福宅前看到过邓家大人的马车!”

“裴大福显赫多年,向来喜欢在私宅招揽宾客!满朝文武皆受过他的宴请,这一点恐怕不足为证吧!”

“是哪个小人这般污蔑我邓家?好啊!定然是是尤勇你这小子!”

“此前你打着你外祖名号在外卖官鬻爵之事被我撞见,你便想以此污蔑我邓家满门!”

“你莫要胡诌,我是亲眼所见,何来诬蔑?!”

“去你的!”(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盈鳍 艺彡亻尔〹尔鸠貳“放开!”

……而会馆内各家之间的猜疑也愈发的严重了!众人皆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便希望有人能出去认了这个裴大福义子的身份,于是互相攀咬了起来。。。。。。。。。

很快有几个年轻公子甚至扭打到越+仪硫 盈琦易鸸把 肆八了一起,旁边的其他家眷除了哭哭啼啼也不敢上前去拉。

而见到这副乱哄哄的模样,门口守着的官兵也皆是视而不见,似乎这也正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效果。

只是庄寒雁皱了皱眉,便将阮惜文的轮椅推到了魏廷瑜的身边,同时周如音也乖巧地挪了过来。

就连庄语迟这个蠢货此时也知道,不得不抱着魏廷瑜的大腿才有可能苟活,所以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当然,相对于其他人恐慌的心理,眼下魏廷瑜仍旧是淡定的闭着眼睛,根本不在乎这浥南会馆中发生的事情,这也让庄家众人的心中同时安稳了起来。

子时很快就到了,几名凶神恶煞的官兵真的冲进来拖起家眷中的一个公子,二话不说便将其拎了出去。

任其家中的姐姐母亲拼命阻拦,但奈何没有丝毫作用,此人被拖出门后便在一阵哭喊声和喊冤声中再没了声音。

而这一幕也将在场所有人都吓的完全没了困意!他们不知道这个被拖出去的人下场究竟如何,但是偏偏根本没有人敢去拿自己的命去赌上一回。

“国公爷……”而此时的周如音自然是魏廷瑜身边最为害怕的,她皱着秀眉看了看魏廷瑜,随后开口问道:“他们真的……动手杀人了?”

而是周如音话音一落,庄家众人的眼睛也飞快的都看向了魏廷瑜。

“不过是场戏罢了!”然而魏廷瑜此时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闭目养神了,而是直接开口说道:“宇文长安这个家伙心中虽然阴险龌龊而且压眦必报,但毕竟也不是个傻子!”

“毫无证据的斩杀官员家眷,事后言官弹劾起他来,可是无法抵赖的!”

“可他手中有尚方剑,这是陛下……”而阮惜文此时也开口问道。

对于魏廷瑜如此评价宇文长安她自然是感到十分准确的,但这家伙眼下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也是因为有皇上在背后撑腰吗?

甚至连尚方剑都赐给了宇文长安,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皇上也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滥开杀戒!否则这满朝文武不都得与他离心离德了吗?”而魏廷瑜则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这皇帝老头虽说是被自己戴了绿帽子,但是他的政治能力还是很强的。

眼下的宇文长安虽然拿到了尚方剑,但说白了也只是皇帝老头子的一个用来干脏事的白手套而已。

待此事完结,定然会有官员上书弹劾宇文长安性情暴戾。即使他没有真的杀人只是做戏,但是这番做法也一样会被朝中的文武大臣所不耻。

到那时皇帝自然不会背这个黑锅,肯定降罪宇文长安,说赐他尚方剑只是让其好好的办案,谁料到他竟然滥用权势伤害无辜。

最后宇文长安能混一个罢官归乡的结局就算是不错了!3。5

当然,此时的他估计也想到了自己最终的结局。不过只要能让阮惜文这个在他的视角看来背叛了自己的女人付出代价,其便也什么都不管了。

心甘情愿的给皇帝老头当这个借刀杀人的白手套,最后再背下所有的黑锅!

只能说朝堂政治这种东西,有时候细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感觉很恶心呢!

而听到魏廷瑜刚刚说的那句话后,阮惜文和庄寒雁这两个聪明的母女便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如此她们便也再也不焦虑了,索性就陪着国公爷一起看接下来的好戏罢了。

“国公爷!”然而庄语山的脑子没那么灵光,她一时半会儿之前还没想明白,只是看着魏廷瑜开口问道:“这朝中的事情我也不懂,只是想问您,我和小娘定然会没事吗?”

阮惜文和庄寒雁跟魏廷瑜之间的感情自是不必说,国公爷自然会护着她们。

而庄语山此时心中倒是颇为忐忑,毕竟即使之后入了门,自己也仅仅是个妾室而已。何况小娘周如音如今也只是魏廷瑜身边牵着的一条母狗。

在这种情况下,魏廷瑜会不会愿意照顾自己母女两个呢?庄语山心中并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当然,这也是周如音此刻最为担心的!在听到女儿的问话后,呀也拉着庄语山的手一脸紧张的看向了魏廷瑜。

“过来!”然而魏廷瑜却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冲着周如音招了招手,那股随意的感觉便真像是在召唤其豢养的一条小狗一样!

周如音一愣,二话不说就快步来到了魏廷瑜的身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79章庄家主母贵妾都被收服!宇文长安气的半死!

“乖乖听话!本公自然会护着你们母女!”

魏廷瑜见到周如音眼下这副听话的乖巧模样,真的就如一条母狗一般顺从,乖乖的趴伏于自己的身前,直接笑了笑说道。

“我的天爷呀,那不是庄大人府上的贵妾周氏吗?”

“她怎么这般样子?便是对家里的主君也没有这般恭敬的吧?”

“旁边庄家主母和她的儿女都看着呢,竟如此谄媚?”

“国公爷竟也不顾男女大防,还摸了她的头……”

“不是有传言说周氏的女儿也要嫁给魏国公做妾室的吗?怎得现在还……”

“别说了,别说了,眼下我们自身难保,哪里还管他人的事情!”

……而刚刚这一幕自然也被在场的这些官员家眷们看得一清二楚,众人皆在震惊之余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过别人家的事儿再怎么离奇,他们也只是吃个瓜而已。而眼下自己的性命还在倒悬之间,因此讨论了没几句便又开始忧心忡忡了起来。

当然,此时的魏廷瑜也不在乎这些传言会不会流传出去了,反正等这事了了,庄士祥归家总得让他看清楚事实吧。

周如音如今已经是自己坐前的一条母狗,虽然这些做派仅仅是为了为阮惜文以及庄寒雁报仇,但也容不得其他男人再来碰触了!

如今这些事情传扬出去,庄士祥估计也能想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只要他是个聪明人,智商没有掉线,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国公爷!天亮了!”而此时的阮惜文看着周如音这副真的如同一条母狗的模样。眼中也露出了一丝舒畅感,接着她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在冲着魏廷瑜开口说道。

“妾身是否要按照之前的计划……”

而阮惜文话音一落,在场的其他几女这才一脸震惊的模样抬起了头来。

听她话里的意思是魏廷瑜之前就已经和阮惜文之间有了计划,曾经交代过她该怎么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场的众人就全都可以完全的安心下来了!毕竟只要魏廷瑜有计划,那18就一定是万无一失的!

“开始吧!”魏廷瑜此时也看了一眼天色,估算着的时间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说道。

“是!”阮惜文闻言立刻点头应是,接着又看向了庄寒雁开口道:“寒雁,你且去跟那领头的官兵说,我这里有消息要招供!”

“是!母亲!”庄寒雁在得到阮惜文的命令后一点也没有犹豫,立刻转身就走了出去。

接着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宇文长安带着数名官兵就又跟在庄寒雁身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尤其是宇文长安此时眼中甚至隐隐的露出了兴奋之色。

毕竟被嫉妒之意完全蒙蔽了的他此时最想看到的就是阮惜文痛苦无助的模样了。

最好还能从其目光中看出浓浓的悔意,这才让宇文长安真正的感到解恨!

然而这大厅内的情况却让宇文长安始料不及,因为阮惜文此刻虽说愿意招供,但她的脸上却仍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这里发生的一些事情都与其本人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阮氏!你有何事要招供的?”想到这里的宇文长安又是只能哀叹了一声,接着看着阮惜文一脸严肃的开口问道。

而宇文长安刚刚走进来的场面自然也引起了其他官员家眷的注意,众人皆是害怕的挤成一团。然而再见其并不是要捉人出去斩杀之后,这才放下了心来。

当然,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阮惜文的身上。

“庄家主母阮惜文因不忍都察院严刑逼供,今日自愿招认!”只见阮惜文冷笑一声,接着抬起了头开口大声的说道:“我夫庄士祥乃阉贼裴大福义子!”

“庄家后院厨房内藏密道,直通裴大福私宅!”

而就在阮惜文说完这些话后,在场的其他官员家眷们皆是同时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无论真假,至少有人现在站出来认罪了,那今日这场闹剧也就应该停止了吧。

至于庄家众人皆是一脸懵逼的模样,他们实在是没想到阮惜文听从魏廷瑜的命令竟然是承认了庄士祥的罪行。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不光是空口白话,反而提供了有利的证据,那就是庄家厨房的那条密道。

虽然众人皆不知这条密道的存在,但眼下见阮惜文说的如此详尽确实,便知其肯定不是在撒谎了。

这么说来的话,庄士祥真的就是裴大福的义子了?

当然,庄寒雁、周如音以及庄语山既然知道这件事是魏廷瑜安排的,所以心中虽然疑惑而且有些紧张,却并不害怕。

不同的是魏老太太,直接白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简单了,宇文长安立刻带着官兵去庄家的厨房仔细地搜查了一番,既然已经有了指向的线索,便顺理成章的很容易找到了这条密道!

……

两个时辰之后,原本困于浥南会馆的所有官员家眷都已被释放回家,而之前那几个假装被杀了的公子哥自然也在其中。

只有庄家上下的人仍旧留在这大堂里面不准离开!当然,魏廷瑜也在。

不过跟已经看着好像只剩下半条命的老太太魏氏不同,其他几女此时并不慌张。

而宇文长安也带着数名官兵再次好整以暇的大踏步走了进来。

一见到他的身影,老太太魏氏倒是猛的来了精神,只见其强撑的坐起了身子盯着宇文长安开口问道:“宇文大人!我儿呢?他如何说?”

原本剧情中率先发问的应该是周如音,毕竟她是完全将庄士祥当做自己的天一样对待的。

然而现在的周如音对于庄士祥可是一点念想也没有了!只见其仍旧恭敬地跪在魏廷瑜的身边轻轻地为他捶着腿,而这幅场面倒是也让进来的宇文长安愣了一下。

不过在看到魏廷瑜这副老神在在闭目养神并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样子,宇文长安心中也是气的要命。

这魏国公不仅仅是抢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心中的白月光阮惜文,更是将整个庄家后宅都变成了他自己的后花园!

真是一个人霸占了整锅肉,便是连口汤也不留给自己啊!

宇文长安目光一凌,嘴角也抽动了两下,随后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开口说道:“庄士祥死不认罪,但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认!”

“即刻清点庄家所有家眷,带入大牢!不必等到秋后,明日午时满门抄斩!”

“额!”宇文长安话音一落,老太太魏氏直接两眼一个翻白彻彻底底的晕死了过去。

然而包括阮惜文在内的其他庄家女眷此时却一个个都淡定的要命,脸上甚至连一点点的惊慌之色都没有。

宇文长安见状更是气的牙根很痒,手中的拇指也用力的捏成了拳头。

都要满门抄斩了,居然还是这么一副万事无所谓的样子?好!且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明日午时,你们这些脑袋一个个放在断头台上的时候,看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淡定!

“全部带走!”想到这里的宇文长安冷冷的开口下令道,接着大手一挥,同时又看向了魏廷瑜道:“至于魏国公……此事经查确实与你无关,你可以回府了!”

“回什么府啊?”然而魏廷瑜此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宇文长安淡淡一笑道:“这整个京城谁不知寒雁和语山是我尚未过门的妻妾?!若是本公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以后哪还有脸面在京城里继续住着呀?”

“好!”而听到魏廷瑜的话之后,宇文长安的眼睛顿时也闪过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

因为他等的就是魏廷瑜这句话!即使明天斩首斩不到他的头上,但最起码让其自己跟到牢里呆上一天,也算是能稍解自己的心头恨。(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毕竟等到明天事情一了,庄家人皆被斩首后,魏廷瑜这个魏国公还是要过日子的!然而他这坐牢的事情也必然一定会成为整个京城上下的谈资和笑话。

关键是你去陪坐一夜牢房,若是能救下庄家女眷也就罢了。最终的结果却又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不就只能成为其他人的笑柄了吗?

然而魏廷瑜却也是懒得搭理宇文长安,而是径直站起身便越过了他向外面走去。

庄家众人见状自然也是纷纷跟上,唯有晕死过去的魏老太太有两名官兵用门板抬着跟在最后面。

然而众人在走出浥南会馆的一瞬间,便同时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宇文长安,他的眼珠子差点瞪的直接掉到地上去!因为此时的浥南会馆外面可并不像之前那般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而已。

此时这里已经密密麻麻的围了不少的人群在观看,而且最要命的是里面分明有好几公侯伯的有爵之家贵人都在这里。

当然,除了这些公侯伯有爵之家之外,外面更是围了一大堆的平民百姓,毕竟所有人都预感到这里有大瓜可以吃!而看热闹也一向是人民群众最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宇文长安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眼下便是要挤出去都得费上一番力气了,立刻懵逼的看向了旁边的手下官兵开口问道。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啊!”而守门的官兵也是一脸的无奈开口道:“从刚刚就陆陆续续好几家公候府中的马车过来了,接着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我们又不好驱赶……”

听到手下的话之后,宇文长安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也越发严肃了起来。

“诸位贵人!各位百姓!”然而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将这些人群驱散,把路让开免得多生事端,所以宇文长安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本官只是奉皇命在身,查办要犯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请诸位尽皆散去吧!”

此时的他还以为这些人是因为听说昨夜有很多官员的家眷被关在了这里,所以跑来看热闹的,并没有意识到这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宇文大人!此言差矣!”然而他话音一落,就听见一声娇叱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宇文长安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在最前排的贵人中间竟然是景国公夫妇。

这一下宇文长安立刻明白了,因为景国公夫妇正是魏廷瑜的姐夫和姐姐啊!

“您要查办要犯,我们自然管不着!但我弟弟犯了什么事儿,怎得也在其中?”只见魏廷珍皱着眉头直接向前走了一步,直直的盯着宇文长安问道。

怪不得魏廷瑜刚刚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了,合着是他提前知会了自己的姐姐姐夫,然后又有景国公夫妇拉拢了一大批公侯之家的贵人来这里堵门啊。

想到这儿的宇文长安眼带蔑视的瞥了一眼魏廷瑜,还以为这个魏国公多大能耐呢,原来还是要靠着裙带亲戚关系来为难自己。

不过此时的他手中握有尚方剑,更是奉了皇差的,所以自然也不怕。

然而魏廷瑜看到宇文长安的眼神后,自然也是一脸的无语,这个家伙把自己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点吧。

景国公夫妇以及他们身边的这些有爵之家的贵人确实是自己想办法喊来的,但是让他们来也仅仅是做个见证而已。

魏廷瑜可没蠢到想凭着这些人就拦住都察院的人马!毕竟这些跟着景国公夫妇来的贵人们看看热闹还可以,让他们以身阻挡朝廷的官员办差,他们也是没这个胆子的!

何况这次的案件牵扯到裴大福义子,众050人便是想摘干净自己都来不及呢,谁还愿意往这趟浑水里掺和呀?

“魏国公端是有情有义,不愿意回府!”想到这里宇文长安直接开口说道:“自愿一同坐牢,此事本官也没办法呀!”

“你胡说!”而此时又一声娇斥声从人群中传来,只见魏廷瑜的正妻窦昭此时也在里面。

她在听到宇文长安的话后,当即就直接站了出来。

“我家国公爷向来奉公守法,又与朝廷立有大功!怎么会如此的不识大体?不顾朝廷的颜面?”窦昭皱着秀眉冷哼了一声。

同时她的身边也跟着魏国公府中的几名妻妾,其中有好几个都是在京城商贾界名声颇大的女商人了!

而此时的宇文长安这才恍然大悟,眼下这一切绝对是魏廷瑜事先就安排好了的!

只怕这里聚集了这么多围观百姓,也有不少是他这几个当商人的妻妾花钱雇来的吧?!

看来自己是真的小瞧这位国公爷了!

宇文长安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尤其是在细细品味了窦昭刚刚说的话后更是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是啊是啊!堂堂国公爷再怎么样也会顾及朝廷或者国公府的颜面吧?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到大牢里面去呢?”

“就是!我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要知道魏国公可是不久前才立了大功的,被圣上亲自下旨褒奖,由侯爵升为公爵的!”

“如此天恩浩荡!若非真的有隐情,定然不会出此下策!”

“早就听闻魏国公为人公正,从不欺压百姓!甚至经常对贫苦人家施以援手!此番自愿进监坐牢莫不是也有什么隐情?”

“该不会这庄家众人其实是被冤枉的吧?所以魏国公是要为这一门妇孺讨个公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若是天下的官员都是魏国公这般就好了!”

……而此时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的议论了起来,而且个别人声音还很大,一出口立刻就引起周围人一顿的点头应和。

而宇文长安此时脸色都绿了起来,因为很明显这里面有人在刻意的带节奏,想要将今日之事在百姓的心中形成庄家上下是被冤枉的这一概念。

“诸位!请听本官一言!”想到这儿的宇文长安自然不能再容许这种舆论发酵下去,立刻开口说道:“此事乃庄家主母亲口招认,而且也确实在庄家搜查到了通往裴大福私宅的密道!”

“可以说是证据确凿,绝无冤枉他们的可能!”

只不过宇文长安这些话对于那些已经被鼓动起来的百姓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众人摆明了对他的话并不相信。

当然,这也是魏廷瑜长久以来广结善缘的关系!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80章阮惜文母女同赴宴?庄家后续事已了!

在京城这些达官贵人之中,关于魏廷瑜的谈资最多的便是他府中这一个接一个迎娶进去的美貌妻妾。

但是对于京城中的百姓来说,他们对魏廷瑜最大的印象便是其乐善好施,经常开粥铺与吃不饱饭的穷苦百姓施粥放粮。

甚至魏廷瑜的妻妾所开的这些买卖也都雇佣了不少穷苦人做帮工,而且月钱给的很是丰厚。

所以普通百姓们下意识的更愿意相信魏廷瑜,而非宇文长安这个看上去就高高在上的官员。

“宇文大人!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而魏廷瑜此时则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走上前两步看着宇文长安大声的说道:“若非你将十几名官员的家眷都困在这浥南会馆中整整一天一夜,逼迫他们中有人站出来招认,否则就直接未经审讯斩杀人命!庄家主母又怎么会在被逼迫之下行此举呢?”

此言一出,围观的贵人和百姓们皆是一片的哄然。

毕竟那些官员的家眷们刚刚被放出去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所以昨夜浥南会馆的事儿还没有广泛的传播出去。

而听到魏廷瑜的话之后这些有爵之家的贵人才知道,昨夜在浥南会馆中之事竟是如此的荒唐。

“这这这……这简直是胡闹啊!”

“竟然草菅人命来逼迫口供?宇文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看你手中拿着尚方剑,莫不是打着陛下的名号做此事的?”

“本公一定要参你一本!竟用如此的手段逼供?!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有爵之家的贵人们一听纷纷炸了锅,一个个指着宇文长安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毕竟这种事儿那可是兔死狐悲的,如果此次宇文长安没有因此而受到惩罚,那今后别的官员也都用这种方法来判案,那自己这些有爵之家可就倒了霉了。

稍微有点嫌疑就被关起来强迫招认,否则直接就杀人?!

问题是这些达官贵人谁家里没点腌臜事情啊?真用这种方法保不齐还真的都能问出不少事情来!

所以这一瞬间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立刻达成了战略同盟。而且这么多人一起发难,皇上必然也不会护着宇文长安,定然会将所有的黑锅都甩在他的头上。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个昏官啊!”

“这般刑讯逼供,便是得来的口供也不应算数!”

“这么看来庄家主母是为了不波及无辜才主动站出来的呀!这狗官竟然真的要拿他们庄家去抵罪吗?”

“这是什么狗官呀?让他当上了大官,那我们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对呀!他们对官员的家眷贵人都敢如此,那若是对我们百姓刑讯逼供起来岂非更甚?”

……百姓中那几个之前一看就在带节奏挑事的人此刻也叫的最欢,几句话便燃起了众怒!臭鸡蛋和烂白菜帮子便如同不要钱一般的飞向了宇文长安。

还得说是广大的普罗群众表达感情最直接呀!

魏廷瑜见状赶紧往旁边一个闪身,免得被误伤,然后宇文长安身上就直接挂满了碎鸡蛋和烂菜叶。

这一下他不但惹怒了京城中的有爵之家的贵人们,更是又激起了民愤!

光是今天这一幕被呈报到皇帝老头的眼前,他肯定都会十分的生气,大骂宇文长安是个蠢货!

宇文长安手下那几个官兵属下倒是有心去将这些扔菜叶的百姓给抓起来。然而最前面站着的却都是有爵之家的贵人,而人家压根就没有让开的打算。

于是这些官兵也只能摸了摸鼻子,然后下意识的也离长宇文长安站的远了一点。

毕竟他们刚刚也连带着挨了好几发的臭鸡蛋和烂菜叶攻击。

当然,这些东西却也不知变质多久了,这些百姓居然二话不说便能掏出来,很明显也是提前有所准备的。

“可……可那密道就是证据啊!”宇文长安此时也被臭鸡蛋和烂菜叶给砸懵了,赶紧开口大声喊道。

“庄府中确有一条密道通往裴大福的私宅花园!”然而此时阮惜文也突然开口说道:“不过此宅乃是三年前我庄家购得,原主人是顺平王爷吴有志`!”

“我也是后来才无意中发现,但又恐惹祸上身,这才一直没有说出来!”

“此密道定是吴有志所为,与我庄家上下皆无干系!”

“今日宇文大人为了结案冤杀无辜,天道难容!”

阮惜文这话自然也是魏廷瑜之前特意交代她说的,而其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的哄然。

因为从逻辑上讲,阮惜文的这个说法的确是说得通的。

而且一条密道连接两座毫不相邻的府邸,这得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完工啊?庄家进入这府邸的时候距今也不过才三年时间。

这点时间能完工吗?若是加紧了日夜不停赶工的话倒是有些可能,只不过那样一来动静太大,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所有人呢?

这条密道的消息早就应该泄露出来了才对,何至于到了现在才由阮惜文说出来?

围观者此刻更是群情激愤,因为在他们看来宇文长安冤枉无辜的事情基本已经可以算是坐实了。

而魏国公之所以要跟这些满门获罪的庄家妇人在一起,摆明了就是要拯救这些无辜的人。

两相对比之后,他们的形象真是高下立判!众人心中对于宇文长安的厌恶更是比之前连翻了几番!

“那吴有志已经失踪多日!”而事情已到如今这个地步,宇文长安自然是没有回头路了!只见其皱了皱眉,随后也顾不得肩膀和帽子上挂的烂菜叶,转头看着阮惜文开口说道:“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是认命了吧!”

反正阮惜文自己已经得不到了,那便直接毁了她更好!这便是眼下宇文长安心中真正想做的事情!

“哼!”阮惜文见状更是冷哼一声,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现。

若是早就知道宇文长安这家伙是这样的卑鄙小人,自己当初说什么也不会与其合作的!不过好在魏廷瑜的及时出现,挽救了自己的命运。

而眼下既然魏廷瑜就在身边,阮惜文也丝毫不担心自己与女儿庄寒雁的性命。

见到阮惜文如此无视自己的样子,到了最后关头居然也不害怕。宇文长安眉头一皱,就打算强行下令让士兵驱赶人群,然后将庄家众人与魏廷瑜带去都察院的大牢。

不过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魏廷瑜突然间伸手轻轻拍了两下。

伴随着他拍手的声音,人群的后面突然间出现几个壮汉,硬生生的将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挤开了一条通道。

然后又有两名壮汉抬着一捆草席快步的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国公爷!”

这几名壮汉自然都是魏廷瑜之前派出去的金影卫,只见为首一人向魏廷瑜抱拳行礼道:“所幸不辱使命,终于在这关键时刻赶回来了!”

其实他们早就赶回来了,只不过在没有得到魏廷瑜的信号之前,便一直小心地躲在人群后面,没有引起注意。

“这是何物?”宇文长安见此情景心道不好,尤其是他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被抬进来的那卷破草席,皱着眉头直接开口问道。

“此乃裴党奸佞之臣,原顺平王吴有志!”魏廷瑜冷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人皆是一片惊讶之色,同时目光就看向了那卷破草席。

此时上面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之气,众人当然也明白了,这吴有志恐怕已经死了不短时日了,在这寒冬腊月的时日里竟然都发出了恶臭。

而听到这个消息后,宇文长安甚至身体都没站稳,竟凭空恍惚了两下,随后险些就向后倒去。

如今吴有志的尸首已然寻回,原本庄家府邸中的密道也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

再加上自己之前利用手中尚方剑的权利以杀人作为威胁强迫阮惜文招供!这些事此时放到了一起,庄家的嫌疑大幅降低的同时,也等于有了给自己这番行为定罪的完整证据链了!

最要命的是眼下这一番行径便是连想遮掩都遮掩不了,因为此时眼睁睁目睹着这一切的除了大量的京城百姓以外,更是有着不少的公侯之家的贵人!

看他们此刻盯着自己眼中的愤怒目光,宇文长安就知道,自己的官路只怕是走到头了!

而此时的他也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为什么魏廷瑜之前一直都那么淡定的原因,合着这家伙早就胸有成竹了呀?!

反而是自己一直在努力的上蹿下跳,拿着一柄尚方剑便真以为可以将魏廷瑜和阮惜文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眼下看来,对方好像就是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这最终的结局!

服了!在这一瞬间,宇文长安的心中对于魏廷瑜是彻底的服气了!

自己被抢夺了心中白月光的仇恨不但爆不了,而且还搭上了一整个未来!这忙忙碌碌的前半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瞬间,宇文长安就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整张脸迅速的垮了下来,眼中原本的光芒也在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而阮惜文此刻看到宇文长安的模样后,心中更是冷笑了一声!

这一切便也是他咎由自取了!

……

接下来的几日里,宇文长安自然是背下了所有的黑锅!

弹劾他的奏书犹如雪片般飞向了皇帝老头的御书房之中!(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各位公侯伯在景国公的牵头下,纷纷弹劾宇文长安草菅人命,滥施酷刑!

与庄家一同被审查的那十几家官员自然是不甘落后,甚至他们作为亲历者还在弹劾的奏书上将当日之事描绘的绘声绘色,而且十分的夸张!

而言官更是来了精神,毕竟这样动辄就杀人逼迫嫌疑人招认的行为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不管哪里的官场上都算是残暴之人了!

皇帝老头自然直接收回了尚方剑,将宇文长安罢官贬职以儆效尤。

大理寺和都察院同时协办,针对原顺平王吴有志进行了一番调查,发现他比庄士祥确实更符合裴大福义子的身份!

再加上原本其府邸中的那条陈年秘道,等于更是直接坐实了吴有志就是裴大福义子的身份。

那庄士祥之前也是抱着一丝希望咬死不认,眼下便也被释放回家,被皇帝老头下旨安抚了一番便官复原职了。

这么一个眼看着就要抄家灭门的灾祸却在魏廷瑜的转手之间便迎刃而解,一时间庄家众人对他更是钦佩不已。

尤其是庄士祥,此刻便真如找到了大腿一样,拼命的巴结着魏廷瑜,是死也不愿意撒手了。

见到庄士祥如此的有眼力劲儿,魏廷瑜自然也就没有立刻的动他,让他多活一段时日算了。

不过这段时间已经可以开始进入倒计时了!毕竟此时的庄士祥算是摆脱了裴大福义子的嫌疑,但是那高达千万两之巨的脏银此时仍然不知下落,朝廷是不可能就此放弃的!

魏廷瑜当然知道这些脏银此时就在庄士祥的手里,自己算是救了他庄家上下一命,也为其庄家最后留了点血脉,最终这些脏银收入自己怀中便也算是并无亏欠了!

想到这里的魏廷瑜便开始着手准备对庄士祥的最后一击了,这个人最终必然是不能留在世上的!

且不说他做的那些坏事理应遭到报应!便是有这么一个会说话的人知道那笔脏银的下落,自己将来就算拿到了这笔银子也拿的不安稳。

……

就在魏廷瑜细细的进行着最后时刻的计划的时候,此时的庄寒雁已然代替阮惜文和周如音,成为了庄家后院真正管事之人。

而魏国公府中喜欢做生意的何惟芳、苗安素以及俪三娘等几女也纷纷给她派来了擅长陶朱之术的丫鬟婢女帮忙。

所以庄府后院这些大大小小的账务完全难不住庄寒雁,甚至她的贴身婢女姝红在这段时间内也是大有长进,成为了其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

“。国公爷今日来了吗?”庄寒雁一边将手中的账簿放下,一边转头看着姝红开口问了一句。

“没有!”姝红听了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小姐,您也不要整日闷在这帐房之中了,既然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若去国公府上找国公爷聊聊天,以解相思之苦?”

魏廷瑜连着两天没来庄家后院了,庄寒雁此刻心不在焉的情形姝红自然是看得(李王好)清楚,心里也明白。

“胡说!什么相思之苦啊?”然而庄寒雁闻言却突然间小脸一红,瞪了对方一眼才开口说道。

“本来就是嘛!”姝红一听还是一脸的不服气,继续开口道:“我是不明白,小姐既然喜欢国公爷,又想见他!为何不愿意去找他呢?”

“国公爷前些时日是为了我庄家上下的事情住在我们这里好几天了!”然而庄寒雁却一边摇头一边又拿起了旁边的另一个农庄的账蒲,一边翻着一边说道:“如今回家多陪陪府中的姐姐们也是好的!”

“我若是两天没见国公爷便巴巴的跑去抢姐姐们的时光……总不太好吧!”

之前魏廷瑜可连着好多天住在庄府没有回国公府,而国公府的姐妹们还给自己派来了得力的助手帮忙,这一点庄寒雁自然是领情的坟。

“三小姐!”而此时一名丫鬟笑脸盈盈的捧着一个木匣子快步走进了帐房,冲着庄寒雁微微行礼开口说道:“有人托奴婢给您送请柬,请您参加上元节宴会!”

说着这名丫鬟主动的将木匣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张红色的请柬。

“我在京中并无朋友,谁会邀我?”庄寒雁倒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拿过请柬的同时开口说道。

结果她看了请柬之后,那对好看的秀眉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一幕只让姝红和来送请柬的丫鬟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了。

照理说接到请柬就算不是高兴的事儿,也不应该这样为难吧?

毕竟这是请柬,又不是战书!

“这请柬上写着受邀者须母女一同参加!”然而庄寒雁却冷冷的将请柬放在了桌上,同时目光严峻的看着前方开口说道:“摆明了是想看母亲和我的笑话!”

(持续更新中!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求十分评价!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给朋友推荐~谢谢!)。

第281章庶母周如音的臣服!庄士祥起疑!

More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