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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女王

Sonia_Cecchere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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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nopsis
西尔维娅从小被当成“多重人格患者”,在封闭的诊所里长大。 但她真正的身份,从来不是病人——她是天生的通灵者。 她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能看见灵魂在世界缝隙间穿行。 当她的能力被重新唤醒时,现实开始出现裂缝:洞穴、光芒、低语、未知的召唤…… 一切都指向她从未被允许接触的真相。 就在此时,桑德罗出现了——导师、守护者,也是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 他将西尔维娅带离诊所,带入一个隐藏在世界背后的领域:基金会、Global、觉醒者、古老的力量、潜伏的阴影。 在这里,她遇见了其他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能操纵能量的少女、能穿越记忆的男子、能与亡灵对话的孩子…… 每个人都背负着自己的伤痕,也都在等待她的到来。 随着力量不断觉醒,西尔维娅逐渐意识到: 洞穴不是幻觉,而是通往另一层现实的入口。 而她——不是旁观者,而是关键。 黑暗正在逼近,Global 的阴谋悄然展开。 世界的命运在摇晃,善与恶的界线正在崩塌。 若她不站出来,所有人都将被吞没。 她必须选择:继续逃避,还是成为命运呼唤的那个人。 成为——洞穴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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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 《洞穴女王》Vol.1(连载中)

第一章 · 序章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在黑暗中几乎刺眼.

夏夜的微风轻轻吹动蚊帐,在房间里投下摇曳的影子.

窗外传来模糊的夜生活声响——只有夏天,街区才会如此热闹.

屋内,男人低沉而持续的鼾声,盖过了女人克制的哭泣和抽泣声.

她不是第一次哭着入睡了:他们曾经美好的故事已经走到尽头,彼此心知肚明;

但似乎只有她在承受痛苦.

他毫无困扰地入睡,甚至在这个决定分开的夜晚也不例外.

据他说,是"双方同意"的分手——他会在找到新住处后搬走.

尽管结局已定,他却丝毫不觉得奇怪,仍然躺在他们共同睡了三年的床上,

等待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好将一切遗忘.

他们之间没有怨恨:没有第三者,没有暴力.

只是性格不合,两人对人生和未来的看法迥异,

以至于连妥协都无法想象.

他们的争执从未激烈,甚至不能称之为争吵——

总是平静,礼貌,克制.

这已经说明了他们之间的激情所剩无几.

她努力过了,真的尽力了.

至少在那张床上,她倾尽所有.

但仍然不够.

哦,他从未拒绝她,但她感觉自己躺在一个自动机器旁边:

没有热情,没有情感.

如果他拒绝她,反而会让她少受些伤害.

他们的结合仿佛只是生理需求,像吃饭,如厕一般.

沉默如晚餐,沉默如他们的每一天.

也许这只是男人的方式.

女人无法如此.

女人不会让一个未进入她心中的人进入她的身体.

他们太不同了.

曾以为找到了对的人,生命中的伴侣与同盟,

但渐渐地,他们意识到彼此只是幻想的投射,

不是两个真实的人,而是两个理想化的幻影.

她脑海中充满了失望与悲伤——

不仅是她的,也肯定有他的.

思绪开始漂浮,如同每次入睡前那样,

她在泪水中滑入了梦境.

她走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她来过这里,她知道.

她熟悉那些砖墙,石拱和泥土地面.

她知道这些密道无限延伸,会引她去往目的地.

她有事要做...要见一个人...真的,是重要的事.

或者至少是有趣的.

这里人很多,但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必须见一个人,但不记得是谁,也不记得约在何处.

她必须找一个洗手间,这是肯定的.

砖墙之间有通道,她确信自己知道方向.

从外面看不到楼梯,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她向上走了很久,几乎以为走错了.

直到尽头处,一个拱门向外敞开,微光洒入,

像是清晨或黄昏.

眼前是一片草地,藤蔓成行,望不到尽头.

她以为那是葡萄.她走近了.她知道自己有事要做.

她不记得有约,但现在确信自己必须帮忙采摘.

有人已经在劳作,穿着黄色衬衫和蓝色吊带工作服,

就像她一样.

他们手持编织篮子...是藤编的吗?

她的篮子呢?她不记得了.

"嘿,你终于来了!我们正缺两只手!"

她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人穿着与众不同,甚至不像人类.

他像童话中的生物,一个荒诞的幽灵,

却又恰如其分地融入了这片土地.

他有人的形体,却长着巨大的虎头.

他穿着皮衣,夹克和裤子,皮绳缝制,

双臂挂着四只空篮子.

她丝毫不惊讶——梦中万物皆有理,

即使荒诞,也不会触动理性.

他是这片葡萄园的主人,她知道.

他在指挥采摘工作.

他递给她一个篮子,她正要道歉迟到,

他却抢先惊呼:"你怀孕了,靓娘子,你不能干活!"

怀孕了?是的,真的.她现在想起来了,她怀孕了!

她突然哭了.她的丈夫会怎么说?

他不想要孩子,从来不想.

他刚才已经清楚地告诉她了.

"来吧来吧,有什么好哭的?你担心是两个吗?"

两个?她不知道.

她问:"你怎么知道是两个?"

他张口一笑,露出两排利齿,鼻息如水流潺潺,

又像远方暴风雨的轰鸣.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看得很清楚."

他指着她的肚子.

她低头一看,蓝衣下仿佛有两盏灯,

像是口袋里各藏着一个聚光灯.

她注意到口袋里伸出一把修枝剪刀.

她又想哭了.她的丈夫不想要一个孩子,更别说两个了.

"来吧来吧,我知道孕妇情绪多变,但没关系.孩子是美好的."

"不是为了他,"她低声说,"不是为了他们的父亲.他不想要孩子."

她抽泣着,"他连我都不要..."

"但他会想要的,只是他还不知道.

很多故事里,男人第一次看到小宝宝时,心就软了.

你看他一见两个小女孩,会怎么想..."

"是两个女孩?"她惊讶地问,"你是占卜师吗?"

"什么占卜师,"他又笑了,"你肚子都快顶到下巴了!你还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她甚至没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如此巨大.

她不想再哭,但就是停不下来.

"你不开心,"他突然变得严肃,"你知道的,万事皆有药."

她僵住了.他是在暗示她可以不要孩子吗?

她不会那样做.

也许她可以把孩子托付给那些愿意用爱抚养他们的人.

那些正在采摘的女人中,有人也许渴望成为母亲,

她们一定比那个冷漠的父亲更慈爱.

"你可以把她们留在这里,她们不会缺什么,会过得很好."他说道,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

"只要你愿意.你愿意吗?"

"我...我不确定."她低声回答,声音几乎是耳语.

她知道,无论有没有孩子,他都会离开.

没有孩子,她将一无所有,连过去的回忆也无法留下.

"是啊,但你得做决定!不能总是反复无常."那只动物突然厉声说道.

他的声音此刻似乎因不耐烦而变得尖锐,或者还有别的情绪.

她打了个寒颤,心中泛起疑问: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察觉,

眼前的这个对话者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头野兽...

一个怪物,此刻在她眼中变得邪恶.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这个动作没有逃过那兽的眼睛.

它露出狞笑,也向前一步.

它伸出一个篮子,篮底剩下几颗果实——

现在她看清了,那绝不是葡萄.

那些果实呈粉红色,形状如触手,肉质的果梗似乎在蠕动.

它们是活的!

那是一个邀请的手势,但她犹豫不决.

她不想尝试那些东西,但又不敢拒绝,

怕冒犯了他——因为现在,他真的让她感到害怕.

她拿起一颗果实,轻轻送到嘴边.

刚一入口,她便感到小腹一阵剧痛,

如刀割般锐利,使她弯下了腰.

一团小小的光球穿过她的衣服,悬浮在半空中.

他猛地摇晃篮子,那动作不像邀请,更像命令她再取一颗.

她仍然抱着腹部,开始后退.

"你不想要她们,你自己也知道.

把她们留在这里吧,醒来后你就不会记得了."

醒来?这是梦?当然!显而易见!

这只能是一场梦!

她醒来时,双手放在腹部.

天色微亮,房间仍笼罩在昏暗中.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努力回忆自己是哭着入睡的,

身边躺着一个即将离去的男人——不再是她的丈夫.

她只依稀记得做了一个噩梦,

但梦境正在迅速从记忆中消散,

只剩下一团漂浮在空气中的小光球的印象.

她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

只触到凌乱的床单和一个空空的枕头.